作者:sexstar6688
2026/09/21 首发于第一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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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11,502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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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一班主任婉琴走进教室的时候,时间是7.15分,按照学校的要求,班主任
每天提前十五分钟到教室,多年优秀教师的婉琴,一直不折不扣的按照学校的要
求执行着每一条校纪班规。
很快,陆陆续续的,就有孩子们进了教室,正是学习紧张的阶段,离寒假没
几天,都在准备期末的考试,然后,就是根据自愿文理科分班。
可是,7.30的早课开始了,第三排第五座的座位还空着。不用查值日表,婉
琴就知道,陈若飞没有来。
对于这个学校挖过来的大男孩,婉琴是真心的喜欢,甚至偏爱。
人家不仅各科成绩都名列前茅,自己安排的班上杂事,也能帮着自己井井有
条的完成掉。自己这个班主任,有这样一个助手,乱七八糟的杂事缠身,现在也
轻松了好多。
他今天怎么了?不会迟到不可能迟到的学霸优等生,居然会无故缺席重要的
早课?
有什么事了?婉琴的心突然有些担忧起来,她问小飞的舍友:「陈若飞怎么
没来?」
舍友挠挠头说:「王老师,今天早上在宿舍没看见陈若飞。」
旁边一个同学插话:「陈若飞周六回家了。可能有事请假了吧。」
婉琴觉得事情有些严重,以她对陈若飞的了解,绝不可能无缘无故缺课的,
她哦了一声,坐了下来,再等等吧。
一节课都结束了,座位还是空着。
婉琴真的有些焦急了,这个一贯守时守信的学生,怎么会突然旷课?他去了
哪里呢?她看看课表,下午才有课。于是她推出了自行车,沿着往S县城的山路
骑了过去。
H市因一座此山归来不看岳的名山而知名,以山名市,下辖的几个县城地势
都低于市府,因此婉琴的自行车也很轻松,很快就临近S县城,翻过一个小小的
坡,就到了。
毕竟也不算年轻,32岁的人了,婉琴十几公里骑下来,还真有点累,下了车
推着上缓坡,就在这时,她看见了她的学霸生。
小飞的样子,可以用「惨」来形容,运动裤湿漉漉的不说,裤脚撕了一个大
口子,随着步伐一荡一荡的,棉衣上满是泥污,脸上也沾着污泥,还有几片树叶
贴在头发上。
这家伙愁眉苦脸的,正沿着公路往H市里一瘸一拐的走着。
婉琴叫了起来「陈若飞!」
小飞抬起头,注意到马路对面的班主任,推着自行车站在路边叫他。他连忙
扬手,婉琴已经到了跟前。
看见学生如此狼狈的样子,婉琴又好气又好笑:「陈若飞,你怎么了?」
小飞的脸红了,他挠挠头,不好意思的说:「老师,我的车,车丢了。」
他今天醒得很早,出门也很早。
清晨的微光,带着初冬特有的湿润与凉意,透过那扇关闭的木窗格将世界温
柔地唤醒。
小飞悄然醒了过来,房间的空气中,弥漫着混合了汗液、皂角和一种属于女
人最私密的、带着淡淡花香的味道。
那是妈妈如梅身上的味道。
房间里,像经历了一场酣畅淋漓的风暴,所有的家具似乎都微微晃动着,床
单被彻底揉乱,如同被某种巨大的、热烈的生命力撕扯过一般。
小飞侧卧着,他的呼吸平稳而深沉,胸膛随着每一次起伏,都带着一种满足
后的微微沉重感。
他没有立刻起身,而是任由自己陷在那柔软的棉絮之中,享受着这份刚刚掠
夺到手的、无可替代的宁静。
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了身边那个赤裸着的女人身上。
如梅依然睡得沉。
唯有在儿子身边,她才可以彻底卸下白天所有的矜持与克制,完全沉溺于狂
欢带来的极致放松之中。此刻,她的身体,在晨光中呈现出一种近乎神圣的完美
轮廓。
如梅并没有摆出任何刻意的姿态,熟睡中她,呈现的是慵懒而真实的休憩姿
态:左臂自然地搭在腰间,微微泛着因为一夜欢爱而留下的红痕;右侧的腿则不
安分地蜷曲着,大腿内侧的肌肤紧密相贴,线条流畅得像是古典油画的勾勒。
头枕在枕头上,长长的乌发如同墨色的瀑布般散开,几缕发丝粘在她湿润的
额角和饱满的脸颊上,更添一抹妩媚的颓废感。
小飞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向下游移,最终定格在了妈妈那片最能彰显女性魅
力的部位。
在清晨的微光下,那片女人最私密的三角地带,此刻正微微地、带着一种恰
到好处的潮红,昨夜的欢愉还没有消退。
妈妈阴阜的皮肤细腻得不可思议,被他要求脱毛后,这里再也没有遮挡,呈
现出一种恰到好处的野性美。
最为引人注目的是那片核心。她的两片花瓣双,这唇般的性器官,此刻正微
微地张开着,像是在梦中低吟着昨夜的欢愉。那褶皱的边缘,因为充血和情欲的
洗礼,显得格外饱满和丰润,色泽上带着健康的、诱人的粉红色,
中心那点小小的、如同露珠般的凸起,在光线下闪烁着水光。
当小飞的目光停留在那里时,他仿佛能闻到一股气味,那是混合了她体温升
高的、带着一丝清甜的汗液气息,又夹杂着那种独属于成熟女性的、淡淡的、略
带麝香的体香。
那味道,不再是书本上教给他的、循规蹈矩的「母亲的味道」,而是更原始、
更炙热、更具侵略性的「女人最极致的味道」。
那一刻,小飞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暖流从胸腔直冲脑海,瞬间将他
所有的少年心事、对学业的焦虑、对未来不确定的迷茫,统统冲散了。
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磅礴的征服感。
这不仅仅是一场肉体的占有,这是灵魂层面的碾压与确认。他用自己的身体,
硬生生地将妈妈她从一个道德标杆的偶像,转化为一个渴望爱意的、热辣的、只
属于他的女人。
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那微微翕动的唇瓣。他
想着昨夜是如何紧贴着她,如何感受着她身体深处传来的颤栗与迎合,如何
看着她那原本总是带着一丝克制和忧郁的眼眸中,终于浮现出那种彻底放纵的、
迷离的光泽。
志得意满。
这个词汇在小飞的脑海里盘旋,带着一种近乎骄傲的颤音。
小飞轻轻地、极尽温柔地,将自己的脸颊贴在了如梅的颈窝处。他贪婪地吸
了一口那股混合着香汗的芬芳,如同在品尝一坛陈年的美酒。
「妈妈……」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一夜放荡后的磁性,与平日里清脆
的少年音判若两人。
没敢弄醒身旁熟睡的妈妈,小飞就往学校赶。
一场透雨,今日晨风习习,何况昨夜和妈妈的颠龙倒凤,真是神清气爽。
按照他的体能,大概三十分钟这十几公里的山路轻松拿下,不可能误了早课。
意外就发生在江边,他刚骑过桥头,就听见桥下传来「救命」的呼叫声。
小飞探头一看,大吃一惊,水里扔着个木盆,里面有几件衣服,水里有只手
正企图探出水面,一个圆圆的脑袋在江水里一浮一沉。
不好!小飞的心猛地一紧,跳下车往江边奔去,这条平时风景极其秀丽的江
水,因一夜大雨而江水猛涨,落水的是晨起在江边洗衣,石阶湿滑出了危险,水
深流急,万般绝望。
救人的过程没有什么可叙说的,水急水深水冷,万幸的是一根倒伏老树的树
枝被他拼命抓住了。当小飞把落水者拖到岸边,他觉得自己已经丧失了全部的力
气,胸口憋着一股气,让他反胃、他半躺在河边的卵石上,忍不住的咳嗽呕吐起
来。
这时候才注意到,落水的是个二十多岁的少妇,此刻趴在石阶上,也在大声
地喘息着。陆续有人来,是晨跑锻炼的路人们来帮忙,围着少妇七嘴八舌的说着
什么。
小飞对这些不关心,人已经救起来了,他还得赶早课。他站起来,跨过田埂
爬上桥头,傻眼了:老飞鸽不见了。
在回校的路上,小飞蹬着婉琴的坤车,班主任坐在后座上,扶着小飞的腰生
怕掉下去。师生没有直接进学校,而是去了婉琴的宿舍。
得承认,这对师生的关系到现在为止,并没有任何可深发的地方:陈若飞刚
从江水里救人,自己也喝了几口江水,手掌满是血,腿上皮肤还破了好几处,整
个人又冷又饿,如果不稍微休息会,再吃点消炎药,很可能会落下病来。
当小飞红着脸从婉琴老师家的浴室出来的时候,婉琴的眼睛一亮,小飞穿的
是她老公的衣服,老公在省城上班,搞销售难得回家。此刻剪裁得当的西裤穿在
小飞身上,居然那么合身,再配上老公的皮鞋,这个大男生,比老公还帅气!
婉琴笑了,看着自己这个腼腆的学霸学生,她的心里突然一动,竟想起了那
天报名时的情景,他身边那个穿旗袍的、和他卿卿我我的女子。让她有些嫉妒、
好奇。
长相帅气、成绩优秀,想不到这孩子还如此的勇敢坚定,她突然觉得自己实
际也喜欢这个学生,否则,怎么会嫉妒好奇呢?
小飞和婉琴的关系,进了一步。
当小飞得知王老师是因为不放心他,特意骑车沿路来寻找的时候,男孩的心
里很感动。如果说对于这个长相普通的班主任,他之前的印象就是认真、负责之
外,并没有多少感觉。但今天,婉琴不但来接他,还把他带到宿舍洗澡换衣吃药,
婉琴的善良、温柔、细心让小飞深深被打动。
老师算不上漂亮,但她真的很美。小飞这样想着。
两人那小小的种子由此种下。
接下来的事情就是戏剧性的,第三天中午的时候,突然一队人马敲锣打鼓来
到了学校,还跟着扛着摄像机的记者,原来被救者的家人多方打听,总算找到这
里了。
荣誉、鲜花、掌声一起涌过来的时候,小飞有点懵,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无
论怎么说,他毕竟还是个高一学生,也没认为江水里救人是个什么了不起的事,
总不能见死不救吧。班主任婉琴倒是很开心:班上有这么个正面典型,与有荣焉。
如果说让小飞最开心的,是作为「英勇救人好少年」,拿到了一张邀请书:
S县元旦文艺汇演。
终于有机会可以看看妈妈在舞台上的样子了。
他不知道,爸爸陈立国也作为「先进工作者」的代表,将会参加这个文艺汇
演的大会,一家三口,将相逢在这个特殊的舞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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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烈的、隆重的、团结的、胜利的大会开幕了,大小领导们依续发言,开始
了表扬与自我表扬,唯一的区别就是角度的不同。
坐在台下一身崭新校服的小飞惊奇发现,姚爸,不应该是干爹,居然是第二
个发言的,意气风发的干爹到底是多大的官?小飞弄不清楚,他只想着这一切早
点结束,妈妈的文艺表演早点开始。
发言结束,热烈的掌声,然后听到念名字了。表彰开始,念到一个名字就是
一阵掌声,被念到名字的或是骄傲或是腼腆或是自得或是惶恐,走上台站成一排,
在聚光灯里茫然的看着台下。
「先进个人,坎头派出所陈立国」,当小飞的耳朵听到台上念出这个名字的
时候,竟然脑袋嗡了一下,爸爸?他伸长脖子看去,果然,台下一个身着警服的
中年汉子正往台上爬,走得很慢,甚至有些吃力的样子。
他怎么了?半年没见,这老头怎么了?
小飞儿时的爸爸立国,可是几乎无所不能的英雄,身板永远笔直,动作永远
如风,整个人好像一块坚硬的铁。他文化不高是真的,按照立国自己的说法「我
就是吃了文化不高的亏」,否则绝不会至今只是个偏僻派出所的所长。
可是今天…看着从座位上艰难起身,又一步步往台上挪的爸爸,一脸倦容,
身材有些佝偻、木然站着努力摆出一副笑脸的爸爸,小飞的心里好像被什么东西
揪住了。
目光从爸爸略微红肿的眼眶,扫到他微微皱起的眉宇间,又落在那件洗得发
白的制服,那原本应该熨烫得棱角分明的衣领,此刻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软塌
感。
「爸,你还好吗?」小飞忍不住走上前,声音里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
把爸爸的老婆变成了自己床上娇客,小飞的心里,还是有些愧疚。
立国身体僵了一下:「好,没事。」
他的语气依旧沉稳有力,但只要小飞仔细听,就会发现,那份沉稳之下,藏
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虚弱。
小飞没有再说话,他轻轻伸出手,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覆在了爸爸那件略
显粗糙的制服袖口上。指尖触碰到布料的瞬间,仿佛有一道微弱的电流穿过,带
来一丝陌生的、温暖的触感。
「爸,你……你要多保重……」小飞小声说到。
这次,立国张了张嘴,没有发出声音,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他只是轻
轻叹了口气,那声叹息,像是卸下了某个沉重的包袱,带着一种历经风霜后的豁
达与无奈。
台上念名字在继续,当小飞耳朵里传来「奋不顾身英勇救人好少年 XDF中学
陈若飞同学」,他懵了,这…咋就有自己名字?也得上台去站着?
没等他反应过来,掌声已经响起来了,左边的班主任婉琴右边的副校长老余
都在推他「快快,到台上去」,他茫然的站起来,茫然的上台,茫然的也站在这
一排队伍里,茫然的望着台下,台下只看见模糊的人影,什么也看不见。
隔着三个人的立国却明显有些激动,儿子咋就成了受表彰的英雄少年了?他
咋一点也不知道。立国探过身叫到「小飞、小飞」,父子在这种场合见面,确实
让立国意想不到。
小飞也探出身扬了扬手,示意听到了,也算是和立国打招呼,在男孩的心里,
他是父亲,也是情敌。爱情是不能分享的,只有一个胜利者。
小飞想的是:只能胜,不能败!
而身为胜利果实的如梅,这时候在哪里呢?
如梅就在后台,直线距离只有五米,她和台前只隔着一块厚厚的幕布。
今天如梅是演出的报幕,虽然不是演员,却会是出场最多的焦点。她一身蓝
色刺绣镶着银边的锦缎旗袍,左胸上别着一朵红花,头发被精心的梳理成盘髻,
镶着水钻的发夹闪闪发亮。饱受爱情滋润的女人最美,此刻的她,脸上傅了薄薄
的粉,眉上瞄了浅浅的黛,唇色涂了浓浓的红。
如梅手里拿着节目单,隐身在幕布后,在想着出场亮相的姿态步伐,默念着
开场白。台前领导们说些什么,她一点也不关心。她想的,是两个小时之后,节
目一结束她就回家。
老公说了,他在家里等她呢,晚上一起去逛街,去吃什么新开的一家法式牛
排。这是那天在16号楼的大床上,两个人就说好的。
当「所长陈立国」的名字传到如梅耳朵的时候,女人愣住了,她走到幕边,
偷眼看去,丈夫立国正往台上爬,从如梅的角度看过来,立国似乎每一步都很痛
苦,他的嘴唇咬得紧紧的,似乎在尽力忍受着。
如梅的心一下子就紧缩起来,她太了解立国了,这个坚强如铁的男人身上一
定有了什么事。她忍不住往前走了一步,想去搀扶一下,可是她又站住了,她是
报幕员,一出场就是演出的开始,会议还没结束。
好在立国还是站到了舞台上,如梅盯着丈夫,立国的身形佝偻着,却尽量站
得笔直,保持着笑容,虽然有些僵硬。
如梅的心已经全部集中在舞台中央的立国身上,心里千丝万缕,理不乱,剪
还断。就在这时,又一个名字「XDF高中学生陈若飞」被念了出来。
「天!怎么会有他?」如梅的目光赶快往台下搜寻。
她看见小飞站了起来腼腆着走向舞台,掌声响着,小飞显得手足无措又有些
茫然。如梅也笑了,心里是一股说不出的柔情蜜意:「哼,在床上,你不是挺勇
猛的么!
可是,才几天,咋就成了见义勇为好少年啊?没听他提什么事呀。
哼!待会回家,好好盘问盘问他!
女人的心里无比的开心。
颁奖仪式总算开始了,获奖者们排成一派,领导过来握手、拿着大红的证书
合影……从台侧看过来,如梅却发现立国的情况不对,发现他的额头已经有了汗
珠,嘴紧紧的闭着,站在那一动也不动,好像在抵抗着什么。
她好几次想过去问问立国,可是又忍住了。
就在这时,立国的身子突然摇晃起来,在尽力保持着平衡,周围的领奖者不
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都诧异的往这里看。如梅刚想奔过去,小飞已经到了立国
的身边,他伸出手一下子就挽住了立国已经有些摇晃的身子。
如梅悬着的心一下子落了下来。
很快,救护车的鸣笛声从会场急驶直奔县医院。
当立国睁开眼的时候,眼前是一双婆娑的泪眼,那是妻子如梅。
他想做起来,可是立刻发现他根本动不了,身体好像已经不属于自己,只有
监控仪有节奏的嘟嘟声和床边的吊瓶告诉他,这是在医院。
「小梅,这是在哪里?我怎么了?」立国问。
「立国,你在H市人医,那天会场上你病了,小飞把你送过来的。」
「小飞……」立国有点想起来了,那天在舞台上,自己眼前一黑,甚至就要
摔倒,儿子过来一把搀住了自己,后面就不知道了。
立国问:「小飞在哪里?」
「他还在上学啊,每天晚上都过来,晚上是他陪床,已经三天了。」
「啊,三天?我得了什么病?」
「医生说,没什么大病,就是你太劳累,要休息休息就好。」
「哦,这样啊。」立国在枕头上微微点头,闭上了眼睛。
如梅没有说实话。
立国晕倒在舞台上,被立刻送往县医院,小飞作为家属也在救护车上,看着
担架上人事不省的爸爸,「情敌」这个词突然就消失不见了,剩下的,只是往日
的点点滴滴:给自己做玩具,爬山,教骑车、瞒着妈妈带自己去江里游泳……
钢铁一样的汉子还是老了。
县医院的医生匆匆出来只看了一眼监控仪,就说病人不乐观,快送市里!于
是救护车直接掉头,到了H市最好的市医院。
如梅三个小时后也到了,这是一家三口在一年半时间里的首次团聚,尽管是
在医院。
带着圆框眼镜的主任把如梅和小飞叫进了办公室,他拿着厚厚的一叠报告书,
「结果出来了很不幸,陈警官是肝CA,晚期。」
「怎么可能?」母子两异口同声,不敢相信这个残酷的结论。
「确实是这样。病人应该一两年前就有感觉了,只是一直没有检查,延误了」
「……」,如梅和小飞对视了一眼,谁也没有说话。
还是小飞问道「那……请问医生,还有多大可能?」,他抱着一点希望。
主任扶了一下眼镜,答道「不乐观,看陈警官的报告,估计……估计还有三
个月左右。」
话刚说完,扑通一声,如梅已经从座位上瘫了下去。
专家没有说错,立国的病情发展很快,住院才个把星期,就已经不时陷入了
肝昏迷状态。
如梅整天守在病床前,她很少说话,除了偶尔来查房的医护,也确实无人可
说话。
组织上的指示是「一辈子勤勤恳恳、无私奉献的老同志,我们要不惜一切代
价照顾好、帮助好。」无论是主治医生或者护士,还是医院的环境,都没什么可
说的,安静的单人病房里,每天就是病床上昏睡的立国,和沉默的如梅。
只有每天晚上,病房里才稍微有点生气,儿子小飞放学后过来,XDF特许他
不必住校,可以到医院陪护。小飞觉得自己突然长大了,面对面容憔悴的妈妈,
一周前在舞台上还是那样光彩照人容光焕发,才几天时间。
命运啊。
如梅一开始是不答应小飞晚上陪护的,她想在最后的时光里,能片刻不离的
和立国在一起,也许这样,才能减轻点心里的内疚:背叛丈夫,给了儿子。
在女人的心里,现在的心绪,乱得简直无法用言语来形容,面对病床上垂危
的丈夫立国,她后悔,后悔自己没有早点留意关心他的身体,如果能早一点发现,
也许不会现在这样。
她又恨,恨她自己,当自己叫着儿子「老公」的时候,把立国放在哪里?你
怎么能背叛你的丈夫?怎么会和儿子发生不伦的爱情?
儿子……一想到儿子小飞,如梅的心更加复杂,这个从她身子里出来的骨肉,
看着他蹒跚学步、看着他英俊少年,又……让他进了自己的身子,回到他出生的
地方。
成了儿子的女人。如梅想到这里,有些羞耻。却又更多的有些兴奋,当自己
在儿子身下呻吟婉转,被一次次送上巅峰,这样的快乐,现在病床上的立国可从
没有能给过自己,哪怕一次。
是儿子,让自己体验了爱的美好、知道了什么是被爱、被宠着、尝到了幸福
的真正滋味。
如梅何尝不知道,和儿子的关系,永远不能见光,这本来就不是光,不是生
命里的光。
可是,这不是光的光,却给了她无比的温暖和快乐。
儿子没有错,要错的是我!
如梅这样想着,她又想起了第一次和儿子的湿吻、第一次在儿子面前裸露、
第一次被儿子进入身子、第一次感受到高潮……所有的点点滴滴,一幅幅的涌进
如梅的脑海。
那份爱意,那种炽热的爱意,不仅仅是母性的本能,它更是一种燃烧的、原
始的、颠覆性的情欲。
「我这是怎么了?居然在立国的病床前想这些?」如梅突然觉得有些羞耻起
来。
思绪纷乱。
如梅的目光再次落在了睡梦中微微皱眉的立国身上。
立国在病床上一动也不动,闭着眼昏睡着。如梅看着他紧锁的眉头、汗湿的
发梢,以及脖颈上青色的血管跳动着生命活力……这一切都像磁石一般吸引着她
不由自主地靠近。
毕竟,他们是结发夫妻啊。
可是……又有一种莫名的燥热开始在她的胸腔里蔓延。
她想起自己在儿子身下,那婉转承欢时激荡的高潮,
那种让她被彻底征服又被深爱包围的感觉。
那种她在立国这里从未体会过的极致幸福。
尽管这幸福的来源,永远见不得光,充满了罪恶感,但是,这种感觉是切切
实实的,让她不能逃避、无法摆脱。
身子被从背后抱住了,熟悉的气息、熟悉的气味、熟悉的力道、熟悉的声音:
「老婆,在想什么?」
如梅转过头去,小飞亮晶晶的眼睛正看着她,带着满腔的爱。
「老公……」,如梅唤着,她的右手顺着他线条分明的侧脸,缓缓滑下,最
终落在了他略微有些紧实的下颌线上。接着她的唇,如同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
着,轻轻、试探性地,落在了儿子的唇上。
这个吻,带着母亲的温柔抚慰,带着恋人小心翼翼的试探,更带着情欲炽热
的渴求。
因为丈夫立国重病的惭愧、内疚……所有的心理防线都彻底瓦解。她不再是
那个需要扮演好「完美母亲、完美妻子」的角色,她是那个渴望被爱、渴望被占
有的女人。
两个舌头又交缠在一起。才两下,如梅所有的心绪就烟消云散,只剩下一个
念头。
她贪婪地汲取着儿子口中的气息,感受着口腔的温度变化,每一次轻微的翕
动,都像是对她更深层邀请的回应。
她的舌头轻柔地、带着电流般的颤栗,在儿子的口腔中游走,像是想要将他
的灵魂碎片一点点地纳入自己体内。
那份原始的、颠覆性的情欲,终于找到了它的宣泄口。
「老公……我爱你……」,如梅在心底发出了一声满足而又带着战栗的叹息。
「我想要了……」小飞在妈妈的耳边轻语。
「到卫生间去……」这是如梅唯一的请求,她不想在丈夫的病床前和儿子亲
密。
「好。」小飞应了一声,他抿了抿嘴,眼睛里闪烁着满足的光芒。他没有急
着跑开,而是微微侧着头,让自己的脸颊更靠近母亲,仿佛要将那份甜蜜的味道
也吮吸得更彻底一些。
如梅垂下眼帘,任由那股温暖而柔软的气息拂过她的脸颊,她的呼吸也变得
绵长而缓慢,如同被施了魔法一般。
对儿子的要求,如梅无法拒绝。
对儿子,不,对丈夫的要求,如梅现在是百依百顺。
一走进狭小的卫生间,小飞就把裤子脱了下来,倚在门后。
如梅叫了一声「老公」,抬腿也把内裤脱了下来,红着脸看了小飞一眼,乖
乖的跪了下来,膝盖稳稳地跪在冰凉的地板上,张开了红红的嘴唇。
面前那灼热的巨蛇,带着腥臊的男性气息。
如梅没有丝毫犹豫,小脸就靠近那灼热的中心。
当她的脸庞完全贴合上去时,她那双被精心描画的唇瓣,带着一种恰到好处
的湿润感,温柔地落在了少年已经敏感充血的权杖之上。
没有一丝犹豫。
她的舌尖就是灵巧的舞者,开始进行精确而充满情欲的探寻。
首先是缓慢地、试探性地舔舐顶端,仿佛在品尝最珍贵的蜜露;随后,舌头
便开始以一种富有节奏感的打圈运动,精准地沿着冠状沟游走,每一次轻扫都像
是一道电流,沿着少年的神经直窜脑海。
接着,如梅轻轻的吸吮起来,她将自己整个口腔深处迎合进去,吞吐到几乎
到喉咙深处的程度时,那种被完全占据的满足感,让她身体忍不住微微颤抖了一
下。
她的喉咙,在这一刻完全敞开,肌肉群紧绷,仿佛是一个完美的容器。当喉
咙深处感受到那份属于丈夫的强大存在时,一股无法抑制的电流,从她的腹部直
冲脑海。
她的目光,此时不再聚焦于任何一个点上,而是像是一团燃烧的火焰,半眯
着,眼神中充满了迷离、陶醉和一种近乎虔诚的臣服。
身体深处的反应正在迅速升级。
「腿叉开,给我看看……」,小飞享受着被妈妈吞吐的感觉,悄声说道
「嗯……」,如梅鼻腔应了一声,有意识把腿分开了一些,尽管,这个姿势
有些别扭。
小飞的视线扫向妈妈的羞处。
阴唇正在微微地张开,两片肉瓣因为血液的涌动而显得饱满圆润,颜色比平
时更深了一层,呈现出诱人的玫瑰红,边缘泛着晶莹的湿润光泽。
那一刻小小的空间里,弥散着一丝浓郁的、属于情欲的甜美麝香,混杂在病
房的药味之中。
「乖……」,小飞满意地伸出手去,抚摸揉捏着妈妈那柔柔腻腻的耳垂和脸
蛋,满意地夸着。
「老公……」如梅一声轻唤,服务得更起劲。
她渐渐开始加快节奏,从轻柔的律动逐渐过渡到富有力量的吮吸,再到一种
带着轻微「吞咽」感的深顶。
女人的大脑似乎已经屏蔽了外界的一切噪音,只专注于这口腔内传来的温暖、
坚硬与滚烫的触感。
「啊……」一个极轻微,却又无比真实的颤音,从如梅的喉咙深处溢了出来。
这个声音,带着压抑已久的情欲的释放,像是积蓄了多年的情绪,终于找到了一
个出口。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如同被电流击中一般。那一瞬间,她所有的矜持、所有
的懦弱、所有的有形无形的自我约束,都在这一刻化为乌有,融化在了那份极致
的亲密之中。
她的胸膛剧烈地上下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明显的急促感,如梅的头部微
微后仰,颈部的线条因为用力而绷得完美,那双原本略带忧郁和疲惫的眼睛,此
刻像是被水浸透的琥珀,闪烁着迷离的光芒,眼角甚至泛起了生理性的泪花。
当那股来自小飞赐予的、给她口腔深处的强烈刺激--那种饱含生命力的、
带有侵略性的温暖冲击--达到了顶峰时,一股热浪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妈妈的身子现在真敏感啊……」小飞看着跪着自己面前的妈妈,此刻几乎
瘫倒在地上,心里也是满足与快乐。
如梅是软着身子下楼去宿舍的,所谓宿舍就是医院附近的一个小旅馆,地方
不大,安静、卫生,就供如梅歇歇。刚才在卫生间里,儿子又一次让她小高潮。
「晚上一定要睡好觉!」这是儿子的要求,小飞说「白天你陪,晚上有我来,
你得保证自己晚上睡个好觉。」
说实在的,如梅确实有种心力交瘁的疲倦,也就不再坚持了,刚想出门,又
被小飞叫住了,如梅回过头,小飞什么话也没有,只是微笑着看着她。
如梅走过去,搂住儿子的脖子,嘟着红唇献上自己的吻,
在丈夫的病床前,和儿子热吻,如梅恍惚又回到了去年国庆节的那个早晨,
她和儿子吻着,立国在楼下焦急的等着他们下楼。
那也是这样的感觉。
…………………………………………
毛团最近六神无主了。
和当家的已经半个多月没在一起了,从来没有觉得生活这样无滋无味。
那天当家的回来。匆匆洗了个澡换了件衣服就又要往H市医院赶,告诉她公
公得了重病,婆婆和他两个人在伺候,还要忙着上课,实在忙得不可开交。
毛团就想着去医院伺候几天,让婆婆也能休息几天,别把身子弄垮了。
可是当家的说「现在家里这么大事,我们两个贸然去,肯定会让他们吃惊,
反而节外生枝。」
想想也对,当家的毕竟还是高中生,虽然在村里这个年纪有了堂客的并不稀
罕,可是这是在城里啊。
只是……毛团还想做点什么,于是到休息天,就炖了土鸡熬了火腿放在保温
锅里送过来,骑着小坤车花上个把小时,然后眼巴巴的在医院门口等着,等着当
家的带到病房去。
小飞看见门口被风吹得小脸通红只冒鼻涕的毛团,是又气又爱,狠狠的骂了
她一顿,又带她去买了围脖手套漂亮的绒布帽,亲了又亲,然后把她赶回家。
小飞的心里,实际有了个计划,和妈妈也商量好了。
他想爸爸已经这样了,只能在医院保守治疗着,可是看着妈妈一天天的憔悴
下去,小飞实在于心不忍。自己又要准备期末考试,然后文理科分班,还有辅导
班的事。
找个护工吧。
这事情很快就搞定,护工就是小飞那天救的落水少妇。少妇叫胡菊花,娘家
就是H市郊区的,听说了会场上救命恩人家里有急难,提了一篮子土鸡蛋来看视。
胡菊花和如梅聊起来,两个人家长里短还挺投缘,干脆,如梅就拜托胡菊花做了
护工,吃住全包在医院里,报酬按照30/天给。
小胡高兴得什么似的,丈夫务农打零工,一个月也挣不到30块啊,何况,也
是报答救命恩人的机会。
如梅确实没有看错人,多年以后,小胡已经是集团的后勤部长,负责着集团
的后勤维护,她看见如梅,依然会恭敬的致意问好「四太太您好。」感谢如梅的
知遇之恩。
尽管,小胡也在被人背后称为「五太」。
能稍微歇口气了,还得回县城家里一趟,打扫一下。如梅想着,对小胡嘱托
了几句,和小飞出了医院的大门。
县城和市内是有公交车的,路上走走停停也得个把小时。小飞说:「干脆,
我骑车带你回去,反正下坡多。」
老飞鸽丢了,这辆金狮26是新买的,花了260块,还真不是一般工薪族能买
得起的,小飞当成宝贝也似,到哪都弄把大铁锁。
如梅有些犹豫,毕竟还有四十里路呢。
小飞伸出手去,刮了一下妈妈的小鼻子,笑着说「不相信老公的体力?」
如梅的脸红了,笑骂了一句「不正经。」
坐在儿子的后座上,路有些颠,并不算舒服,可如梅觉得是最近少有的开心。
好久没有能和儿子两个人在一起了,还从来没有享受过儿子做车夫的福气,今天
算是享受了。
她紧紧地搂住儿子的腰肢,把脑袋贴在他宽阔的后背上,闭着眼,听着胸膛
里咚咚的心跳,脸上写满了幸福。
小飞驮着如梅往家里飞驰,下坡多,实际并不累,后座的女人是他的妈妈,
也是他的女人,尤其是现在面临大变故的时刻,他更是家里「当家的」。
坚持住。
他暗暗告诫自己。
他不知道,母子的亲昵一幕,被偶然路过的班主任婉琴看了个一清二楚。
终于又等到更新了。这样处理立国应该是最好的结果了,立国作为父亲还是个好父亲,小飞作为儿子还是个乖儿子,如梅还是两个人的好妻子。五太?那这个人物作者可以后面好好说道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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