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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乱阴阳】—第十五章:一念离天地,仙女堕凡尘(武侠、ts、催眠)

第一文学城 2026-11-05 03:05 出处:网络 作者:墨殇编辑:@ybx8
         作者:墨殇 2026/09/28 首发于第一会所、p站 是否首发:是



        

作者:墨殇
2026/09/28 首发于第一会所、p站
是否首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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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10,688 字

     

  迟来的更新,愧对兄弟姐妹,这一篇只能说越写越不顺手,灵思枯竭,而且
感觉越写越差,只能坚持往完结了写,如果有什么不满意,还请各位多多包涵。

  在这中秋的最后一天赶出来,还是想祝大家的中秋快乐,万事胜意!

  「看来是劳你久等了?」墨殇微微一笑。

  江傲天仰头看了看天上仍在肆虐的灵气,目光中满是赞叹,「我等这一天确
实太久了,屈指一算,足足有二十一年之久。」

  「哦?」墨殇揽起红纱衣袖,遮住半张脸,用那双剪水秋瞳盯着他道:「那
倒是我来迟了呢。」

  「不迟不迟,怎会迟呢?」江傲天当即摇头,他将目光转向墨殇,就像在看
一件完美无瑕的至宝,幽深的双眸此刻满是迷醉,他深深地吸了口气道:「便是
让我再等二十年,我也心甘情愿!」

  「今日我既来了,你便不必再等了。从此以后,都不必再等了!」墨殇双眸
间厉色一闪,红纱长袖霍然一甩。

  天地间的灵气随着长袖,化作无数把五行利刃,在江傲天身周飞旋,霎时间
五色纷纭,神光四射。

  一道灵气长河贯穿天地,长河之内那密密麻麻的灵气之刃更是把江傲天围得
水泄不通。这般手段已经非人间所有,光凭这风云色变的可怖景象,就足以令苍
茫众生跪地俯首,引颈待戮。

  可是在灵气旋风中央的江傲天却未曾挪动分毫,只是静静的看着这一切。

  「罗天术法,奥妙玄通。可它虽然穷尽变化之能事,但终归无法逾越《罗天
十二颠》之藩篱。

  昔日祖师于招摇山巅,手握砥厄,坐参天运,夺天地之造化,穷日月之玄机,
终成罗天大道。

  当是时,神魔乱舞,仙鬼纵横,邪妖精怪更是数不胜数,但是提到罗天二字,
莫不退避三舍,那是何等的威风?

  只是自人祖颛顼绝地天通,罗天教后人,再无人能参悟《罗天十二颠》真谛,
今日能见镇派神通在你身上重现,我真是死而无憾。」

  听着江傲天低沉的话语,墨殇冷冷一笑,「既然无憾,那就去死吧!」

  说完,墨殇并指如剑,轻轻在虚空一点,那无边无际的灵气利刃陡然下压,
势要把江傲天碾成齑粉。

  江傲天功参造化,一身武艺已经达到莫测之境,人体极限。

  但是他终是一介凡胎,在此时已究天人之际,如同在世神佛的墨殇面前,与
蝼蚁无异。

  面对剑刃长河,他能做到的,仅仅是压制住身体本能的颤抖。除此之外,他
再也做不出多余的反应。

  「轰~」

  一声巨响冲天而起,遮天的尘烟在山间弥漫,将墨殇与江傲天完全淹没。

  「想不到我还是小看你了。」墨殇婉转的声音自尘烟中传来,随着声音落下,
天地似有所感,一阵清风应召而来,吹散了漫天的尘烟。

  只见逐渐清晰的山巅上,两人仍旧相对而立。

  墨殇一身红衣,风采卓然,与先前没有半点改变,而江傲天则狼狈的多,不
仅衣衫破损多处,脸上更是黑一块白一块的。

  「咳咳,我肉体凡胎,当不得仙人一击。只不过是砥厄宝玉在手,才侥幸逃
过一劫。」江傲天摸了摸腰间挂着的一方小印后道。

  「周室传承之宝,果真不凡。」墨殇看了一眼印玺,由衷赞叹道。

  「砥厄宝玉曾与祖师朝夕相处,天生免疫罗天术法,你今日注定杀不了我。」
江傲天淡然道。

  只是江傲天的表现似乎并不像看起来那般从容,只见他一手紧握砥厄宝玉,
另一只手却像是在不断的掐算着什么。

  「宝玉通灵,内含天运。若是今日仍是大周天下,我确实破不得这砥厄宝玉,
可是大周已经亡了一千多年了,你掐算出来它能挡我几下了吗?」墨殇笑容妩媚,
动人心魄。

  她声音柔美,手下却不容情,如山岳倾颓一般的狂暴之力不住的击打着江傲
天。

  虽有砥厄宝玉不断散发著柔和的光芒,但他方才不动如山的躯壳,却也被冲
击的摇摇欲坠。

  正如墨殇所言,砥厄宝玉虽然玄妙,但终究是无本之木,难以为继,待到宝
玉内残存的能量耗尽,就是江傲天身死之时。

  「我早已算过,八百年的积累,只能抵挡你十七息,但是已经足够了。」江
傲天那似乎一直在掐算什么的手,忽然也停了下来,然后缓缓竖到了胸前。

  一股奇异的波动在指尖孕育,随着墨殇的攻击越来越浩大,那奇异的波动也
开始越来越活跃。

  终于,在墨殇聚集周天伟力,化作一剑落下的时候,那奇异的波动的频率也
达到了一个惊人的程度。

  八百年的积累,未能坚持十七息,短短十二个呼吸之间,砥厄宝玉就失去了
全部的光芒,那浩瀚的伟力也完完全全的落在了江傲天的身上。

  只是这足以让他粉身碎骨的一击,并没有对他造成什么伤害,反而都涌向了
江傲天变幻的指尖之上。

  这时候江傲天也露出一丝莫名的笑意,竖在胸前的手指向前遥遥一点,口中
低喝道:「上清敕令,疾!」

  墨殇未料到这一击居然无果,甚至江傲天还有余力反击。

  仓促之间,她只能运气抵御。但是想象中的惊天动地并未到来,那一指如泥
牛入海一般,毫无声息,也毫无效果。

  墨殇皱眉看向江傲天,心中思虑百转,却毫无所得。

  「举手投足,雷霆万钧。纵观千年,亦可谓独步无双。你真可以算得上是,
绝地天通以后的第一人也!」江傲天摸了摸已然全无光泽的砥厄宝玉,由衷道。

  墨殇也停止了无用的尝试,道:「那也不及你步步机心,伙同唐世谦把我算
计成今天这副模样。」

  「罗天之道,协乎阴阳;天人化生,万物滋养。这般造化之境,凡人哪能体
会,你该感谢我才是。」江傲天举止愈发从容。

  「说得好听,万般谋划,不就为了今日?我不知你用了什么手段,能消解我
的攻势。但是我若攻你脚下峰峦,你还能消解吗?」墨殇说罢,素手缓缓抬起,
恐怖力量在她掌心汇聚。

  「何必虚言恫吓?你既为救人而来,又怎会玉石俱焚?」江傲天摇头,随后
双手再次变换无定,指尖划过的痕迹,依稀之间,组成了一个古老玄奥的图案。

  被识破的墨殇也不言语,只是默默思考着破敌之策。

  她原以为自己窥得天人之妙,世间之事,已经再无难得住她的事情,岂料来
到这山上却处处受制。

  刚才江傲天的手势以及口诀,墨殇在师门留下古籍中见过,那是道家灵宝一
脉的传承,名唤—灵宝度人印,乃是灵宝一脉的祖师灵宝天尊所创。

  说起灵宝一脉,可以说是与墨殇息息相关。想他师传绝技《混元剑体》,便
是灵宝天尊成道之基,而其中的最强杀招更需要灵宝度人印催动才能发挥最大的
威力。

  只是想不到,今时今日,却成了江傲天的保命符。

  「看来你认出来了?」江傲天见墨殇不语,手指却下意识的摆出灵宝度人印
的一些姿势,便知道她已然认了出来。

  墨殇双目忽而变得极为凌厉,「你挖开了我师父的墓?」

  「什么?」江傲天先是一愣,随即冷笑道:「莫非你以为这世上,只有你们
混元一脉拥有灵宝传承不成?」

  不等墨殇回应,江傲天便继续说道:「欲克罗天法,先寻灵宝经!昔日名重
一时的灵宝十脉,虽已风流云散,各奔东西,但若是潜心追寻,又怎么会寻不到
一丝痕迹?我苦心孤诣二十年,才让你大法得成,这期间又岂能岂能让我的计划
出现半点纰漏?」

  江傲天言下之意,便是他想要让计划天衣无缝,又怎么会去盗墨殇师父的墓,
徒惹怀疑?

  墨殇听他这话却满心疑惑,其中关隘她毫不知情,罗天教与灵宝一脉竟有瓜
葛?她既有疑惑,也不掩饰,便开口询问道:「罗天教远在西陲,灵宝十脉发于
中原,并且早于三百年前便分崩离析,两派之间有何关系?何以灵宝经能克罗天
法?」

  江傲天看墨殇满眼疑惑,更加得意,居然耐心解释起来,「灵宝、罗天二派
的恩怨情仇,远不止几百年,真要追溯,那真是一段漫长的岁月。

  想当初鸿蒙初辟,罗天得道,普天之下,少有抗手。

  一个人如果有了常人难以企及的能力,都难免张狂,更何况是对众生而言,
生杀予夺的神呢?

  祖师成道之后,纵横天地,所杀神魔不可计量,凡人更是不必说了。一场战
斗的余波,就可能夺走数万凡人的性命。

  人狂必有祸,神狂必有殃!

  祖师纵横万年,终是遇到了克星。因其狂妄,自立教派,与天争道,使得数
域生灵灭绝,早就惹怒了当时另一位得道者--灵宝天尊。

  天地有万道,众生在其中,参而破之,长而久者,是为得道!

  同为得道者,想要击败,乃至杀死对方,几乎是不可能的,尤其祖师神通,
早已超凡脱俗,绝非人力可以想象,《罗天十二颠》你虽然入了门,却未必真的
了解这门神功。

  转生死,逆阴阳,只不过是基础,据说祖师境界早已达到逆转时空、倒果为
因的地步,出手即可断轮回!

  但是灵宝天尊偏偏创出一套处处克制祖师的法门,不但于当时破灭罗天,更
留下灵宝十脉制衡罗天传人,如此斩尽杀绝,如何不令人愤慨?

  只是不知道灵宝天尊料不料得到,昔日他所创的盖世神通,会在今日,成为
他徒子徒孙的桎梏呢?」

  江傲天越说越得意,本来以他的城府,不该这般喜怒形于色,只是二十多年
的谋划,终于在今天得偿所愿,怎么能不让他欣喜若狂?

  而墨殇几度出手都没结果,也就停下了动作,她听着对方的话点头示意,心
中却在思量着扭转乾坤的办法。

  只是任凭她心思百变,这时也无计可施。

  她甚至尝试过将漫天灵气凝结成柱,然后贯穿而下,将山体凿空,让江傲天
跌落而死。可即便只是沾染了她气息的灵气,在江傲天三尺之内,也会自动散去。

  看着仍不放弃的她,江傲天忽然松开了掐印的双手,随着双手松开,他周身
奇特的气场也缓缓散去。

  墨殇眼光一凝,不知道他又有什么诡计。

  只是不管他有什么诡计,墨殇都不打算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墨殇神念一动,就要出手。而且她怕灵气再如刚才那般靠近就散,这次她就
采取了最原始的方法—肉搏!

  只是她刚飞跃至半空,就听到江傲天低声道:「泄!」

  随着声音响起,墨殇面对山崩海啸都不会动摇的躯体突然软的像水草一般,
随着山风左摇右晃。

  她心中一惊就想要暗运玄功,夺回身体的控制权,但仅是念头一转的功夫,
她体内似有潜藏的力量涌动,一股前所未有的的奇特感觉在墨殇体内充盈。

  那力量绵绵乎、沛沛然,无始无绝,连绵不断,自胯下会阴穴涌向四肢百骸,
从幼年时第一次喷薄精液的快感,到前些天于大漠之中当众高潮的快感都夹杂其
中。

  墨殇能感觉到,那种种快感是一层层的次第而来,那曾经释放欲望的日日夜
夜,都在这一刻重现叠加,推动着她走向前所未有的巅峰。

  那是她有生以来所有快感的叠加,不仅有身体上的,还有心理上的。

  境界突破的喜悦,新婚夜的憧憬,挫败强敌的自得,都一一涌上心头。

  人有七情六欲,所思所想、言行举止莫不与之相关。

  纵然你力能破天,心如止水,又怎么能禁锢住自己的思想?

  故而在这此起彼伏的浪涛中,即便是墨殇道心如铁,也不免迷失其中。

  快感如潮之下,她根本无法控制自己,连维持飞行的真元也散乱不堪。

  不多时,就见她自半空中轰然落下,溅起阵阵尘烟,也亏得她早已修成无瑕
玉体,凡尘不染,否则必然摔成一个泥人。

  只是这快感才刚刚开始,一股酥麻传遍全身,让她不自觉的挺起粉胯,那淫
水如同喷泉一般,落在焦黄的大地之上。

  方才两人交手,不仅是山地开裂,就连山上零星的花草都被打成了齑粉。

  若不是墨殇顾及温若言在那大殿之内,恐怕这座落在山巅几百年的古迹,也
已经化成一片断壁残垣了。

  甚至可以说,墨殇刚才抽调完这周遭数里的灵气之后,天狼山周围数里,已
然是寸草不生。

  但是这一切来得快,去得也快,转眼之间就在墨殇喷薄的淫水中改变。

  自墨殇与天地相连,身体之中所蕴含的能量,已经不是常人可以想象。

  这时淫水落地,顿见绿植丛生,水草丰茂,郁郁葱葱。

  江傲天见此,心中生出一个荒诞的想法,若是让墨殇于荒漠间泄身,不知道
能不能让沙漠变成绿洲。

  不过这般荒唐的想法,仅一瞬间就被江傲天抛于脑后。

  他看着在地上双眼泛白,舌头无力吐出,搭在唇边,任由口水横流都控制不
住的墨殇仍在挣扎起身,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而此刻的墨殇,仍在与如潮的快感做着艰苦卓绝的斗争。平时连毛孔的翕张
都任意控制的她,此刻却连五官都控制不住了。

  那脸上的表情比起最下贱的妓女高潮时还要不堪,崩坏的表情,高潮后的眼
泪和口水,她全然无法控制了。只能任由口水在身上身下流淌着,滑腻的美乳,
也在快感中开始分泌香甜的乳液。

  她挣扎着想要站起来,浑身的骨头却如同被抽去了一般,丰腴的娇躯只能在
地上不断的起伏。莫说站起来,就连一丝有力的支撑都做不到。

  江傲天走到墨殇身前,俯下身子,用力一吸,淫浪的味道中裹挟着阵阵馨香,
这奇妙的味道,令他十分享受。

  品味良久,他才满意道:「能见到你这副模样,纵使今日便死,我也了无遗
憾了。」

  「既然如此,你就去死吧……啊~」墨殇张口吐出一道剑气,但是随即便被
如长江叠浪一般绵绵不断的快感,刺激得张口呻吟。

  剑气如虹,浩瀚博大,有无尽刚强之劲在其中孕育发酵。而在其深处,更潜
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悲愤惨烈,那是一种想要与敌同归于尽的悲壮之情。

  方才江傲天引动法诀,让墨殇平生的喜悦、肆意、快感等等集中于一点爆发,
固然是让她完全沉沦其中,不可自拔。

  但是偏偏墨殇前半生的快意,多是建立于其身为武林盟主之时。那时候的她,
自傲且自尊,岂容许自己现在这般模样?

  沉睡在身体深处的骄傲,引动混元之意,生成这一道惨烈决绝的夺命剑气,
欲要绞杀这个令自己陷入这般狼狈模样的贼子。

  这道剑气迅疾无比,只一个呼吸,便来到江傲天身前。

  任凭江傲天武功盖世,也来不及躲避,加之这一道剑气是以混元之意引发,
乃上清一道至高奥义,绝非江傲天那半吊子的上清秘法可以阻挡。

  「噗」地一声,鲜血飞溅,扬上碧空,将墨殇身前染上一片血红。

  江傲天也登登登连退几步,继而摔倒在地。

  「嘶~」江傲天玄功数运,才强打起精神,整合涣散的意志,挣扎着坐了起
来。他的肩头有一朵梅花绽放,血肉模糊,贯穿的伤口已然可以看到身后的景象。

  而伤口上面的肉芽更仿佛活物一般,狰狞扭动,像是风中的花蕊,真如同一
朵血肉梅花,在这山巅怒放。

  原来,墨殇虽然成功的引动了混元之意,但是终究是被如潮般的快感冲击的
神志恍惚,这一道剑气仅仅是穿过了江傲天的肩头,并未对他造成致命伤害。

  不过以墨殇今时今日的功力,即便是擦肩而过,那至刚至强的剑意也会附着
在敌人的伤口之上,磨灭对方的生机。

  越是邪派武学,剑气蚕食的越快。如若是二十年前的江傲天,只这一招,便
足以要了他的命。

  显然,江傲天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他抬手在肩头点了几下,然后一瘸一拐的
走到墨殇面前,提起她一条腿,露出了那仍在喷涌的粉嫩蜜穴。

  那光滑无毛的蜜穴随着墨殇的腿被抬起,缓缓张开,最后张成一个可爱的椭
圆,露出来里面那层层叠叠的美丽褶皱,在阳光的照射下反射着油亮的光泽。

  即便江傲天重伤在身,看到她诱人的小穴,也不禁呆了一呆,直到剑意侵蚀
更甚,剧痛传来,才让他清醒几分。他强打精神,低头凑近她的蜜穴,微微张开
嘴,便有喷涌的蜜液溅入口中。

  淫液入口的一瞬间,甘甜的味道在味蕾上绽放,醇厚而温和的力量在身体里
游走了几圈,他肩头那狰狞可怖的伤口,居然慢慢的愈合了。

  「不愧是你,即便成了这般模样,也还有反制的手段。」江傲天抹去嘴角的
水渍,由衷地发出一声赞叹。

  而墨殇被他这么一吸,本就磅礴的快感更加汹涌,胯下淫水直如喷泉一般,
淋得江傲天衣衫都湿了大半。

  而且这喷泉汹涌,后劲十足,完全没有停歇的迹象。

  江傲天看她沉迷于快感之中无法自拔,无暇回话,不禁玩心大起。

  他将墨殇抱起,使得墨殇的粉背倚着他的胸膛,而他的两只手,则是抄住墨
殇的腿弯,控制墨殇小穴喷泉的喷射方向。

  江傲天的轻功,虽远远达不到冯虚御风,浩荡千里之境,但是短暂滞空已是
不难。

  只见他抱着墨殇,在这山间来回穿梭,兔起鹘落之间,便已经难寻影踪。

  只是这终年不雨的天狼山巅,却下起了蒙蒙细雨。

  灵雨落下,干裂的土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那本来一隅之地的葱绿,也
迅速蔓延开来。

  原本的天狼山巅,虽有雄伟的建筑,但是受制于地域天气因素,故而少有绿
植。即便是墨殇登山时所见花草,也是罗天信众花费大毅力栽种的。鲜花虽盛,
也终究是开过一季,便迎来凋零。

  而此时墨殇淫水浇灌之处,却并非如此,那是一种改换地理性质的造化。灵
雨落地,那干涸的黄土变得肥沃湿润起来,且随着吸收,渐渐地充斥着一种灵韵。

  这种灵韵可以使得地里的作物转变为灵植,寻常人服之延年益寿,练武的服
之,增益功力。而且即便遇到干旱,灵植也不会轻易枯萎。

  墨殇喷洒的淫水,竟是让这方土地、作物为之一变。

  只不过,这并非江傲天的主要目的,他这将墨殇当作降雨工具的行为,不过
是一时兴起,随性而为罢了。

  伴随着灵雨的浇灌,天地之间的灵气也愈发浓郁起来,江傲天见状,忽然又
滋生出一个念头。

  他伸手在墨殇肥美的巨乳上一捏,顿时乳白的奶水随之喷涌,香甜的奶水冲
击着咬在乳头上的玄牝古铃,发出悦耳的清响。然后如雨露般扩散,落在地上的
花草上、土地上。

  土地吸收奶水后,带上一种盈盈的光,那是一种满是灵性的光,这种光亮可
以自动转化空气中的水分,改善周遭的环境,让周围变得更加宜居。

  而花草沾染到墨殇的奶水,更是快速地生长起来,肉眼可见的开花结果,一
串串沉甸甸的果实,挂在枝桠上,十分的诱人。

  改天换地,不过如是!

  江傲天看到这一切,满意地点了点头,奖励似的在墨殇的阴蒂上一掐。

  「啊哦哦呕~」被高潮折磨地失神的墨殇,发出一声更为夸张地吟哦声,阴
蒂肿胀起来,却又被死死箍在阴蒂上的金环弄得疼痛不已。

  剧痛与快感的交织,让墨殇的脑袋更为混沌,连思考都十分艰难。

  墨殇一生人里,从未有过这样的绝境,也从未有过这样的屈辱,更是从未有
过这样的无助。

  不是他的盖世神通消弭让人绝望,也不是一身武艺伤不了敌人让人绝望。真
正让墨殇绝望的是,连她的反抗的意志都将要被磨尽了。

  这是墨殇绝不能允许的,散乱的精神里,杂乱的文字时隐时现。

  「天地似海,肉身为船;如至彼岸,骨肉尘烟。昔日说法,世尊有言:如筏
喻者,法尚应舍,何况非法!」

  昔日墨殇与老画匠,以肉身筏喻,讲道论法,墨殇当时说自己将以身为筏,
渡己渡人,可是今日却为身体所困,侵蚀心智,连反抗的心思都难以升起,不得
不说真是讽刺非常。

  而今,经文如暮鼓晨钟,激荡魂魄,更是让其超脱肉身的桎梏,无形的魂灵
立于半空,冷眼旁观。

  自人祖颛顼绝地天通,旧有的飞升通道已经断绝,以前的各种修炼方法,即
便你融会贯通,也再不能白日飞升。

  只因为你将肉身锤炼的再强大,在天地的感应当中,也是未蜕凡根。

  所以,即便强如墨殇,也只是如同仙佛在世,天人化生。

  如同,终究不是;天人,依旧是人!

  故而,绝地天通之后,一代代修行者钻研日久,终于另辟蹊径,找出了另一
条飞升之路。

  人说天道无情,但是天道却总为万物众生留下一线生机。

  有佛门高人就曾提出来,既然天地不认肉身凡根,不如便舍弃臭皮囊,以魂
灵沟通天地,破境飞升。

  自此之后,无数佛门中人前仆后继,或凝舍利,聚魂灵于一点;或修法身,
脱相形之拘束。

  然取法万殊,终究未听闻有人脱离苦海,证永恒之身。

  不过,当墨殇元神出窍,立于虚空之时,这自古而今的千古谜题,于今日终
于取得了答案。

  墨殇的元神抬头仰望天空,这时的天空已经变了颜色,再无半分柔和,蓝天
也变成了金色与紫色混合的样子,金色往外溢发著神圣的光泽,紫色则在让人感
到亲切间透露出恐怖的力量。

  莫大的骇然,让墨殇已经顾不得肉身所遭受的耻辱了。那高挂天空的金色神
圣光泽,赫然是血,那血液悬浮在紫色的光芒上无法落下,但是其内的永恒物质
又注定让它无法被时间所消磨,或者也可能是紫色的光芒就没想清除它,似乎想
用它来震慑后来者,避免后来者做无谓的尝试。

  只是墨殇明确的感应到,那恐怖的紫色天幕下,存在一个薄弱点,那一点似
乎对魂灵的损害不大。

  可以说,在这一刻,如果她愿意,一步跨出,就可以跨过古往今来无数志士
仁人,都无比渴望的那一步。

  破除身执,即见如来!

  大道就在脚下,成仙便在眼前,可是这一步,她却久久不能迈出。

  肉身虽然再无桎梏,可是她的心仍有牵挂,佛家讲究破执,但是墨殇所在乎
的实在是太多太多了。

  墨殇虽然破了身执,但她却终究破不了心执。心系凡尘,又如何能超脱凡尘?

  所以她最终还是回了头,看着自己的身体在江傲天摆弄下呈现各种姿势。

  看着自己情动如火时候那爬满红霞的俏脸,双眼微眯,却掩不住那蓬勃的欲
望,如染朱红的樱桃小嘴里不停呵出炽热的气息与婉转的呻吟。

  这一切都让墨殇震怒不已,她堂堂丈夫,岂可如此?

  她也不驾驭元神回到身体,只以意念遥控身体,做出反击。

  元神一瞬之间,可以生出万千念头,这一切看似迟缓,却都只发生在一个瞬
之间。

  江傲天此时不过刚刚摘下墨殇浇灌出的瓜果,打算一品滋味。

  就陡然之间,发现在自己怀里软如烂泥的娇躯猛然一震,一只粉嫩的拳头更
是打在自己的脸上。

  那如潮的真元虽不能伤他半分,但是肉体的力量也让毫无防备的他,脑袋不
由一歪,思绪不由一顿。

  就这一顿之间,墨殇便已经从他怀里跳出,拳脚更是如雨点般砸在了他的身
上。

  挥舞起来的灵气、真元虽然伤不到江傲天,但是他也追不上墨殇的速度。

  他能做到的只是免疫攻击,但是他与墨殇的差距,仍然大到不可计数。

  墨殇的想法也很简单,因为她虽然伤不到江傲天,但是却能依靠密集的攻击
令江傲天缓慢移动。

  江傲天此时虽然比起二十年前强了不少,但若是跌落山崖,仍然是必死无疑。

  墨殇此举,意在将他击落悬崖,令他粉身碎骨。

  这一举动,并不高明,江傲天自然也轻易看了出来。可是即便他看得出来,
又能怎么样?墨殇的速度他根本捕捉不到,就算他想躲,以他的能力也根本躲不
开。

  墨殇就这么推着江傲天一步步的靠近悬崖,一切都与她设想没有出入。

  但是立于虚空的墨殇却发现了些许的不对劲,太平静了,江傲天此时的表情
太过平静,没有丝毫的波澜。

  他还有后手?墨殇眉头微皱,但是对于肉体的操控却没有停下,拳头仍雨点
般的落在江傲天的身上,把他往悬崖方向逐步推进。

  但是她心中的不安,确实越来越严重。

  果然,就在江傲天离悬崖还有三尺距离的时候,异变突生。

  只见墨殇的身体居然变得迟缓许多,速度、力度都大幅衰减,江傲天已经能
够格挡她的攻击,甚至侧身一闪,远远的离开了悬崖边。

  身处虚空的墨殇元神,能够明显感受到,肉身之中,一点奇异的能量从小腹
辐射四肢百骸,让她的动作受到严重的限制,所能发挥出的力量万不存一。

  这才使得江傲天能够追上她的速度,格挡她的攻击。

  而且随着这股能量的辐射,虚空中的元神只感觉肉身传来强大的吸力,这是
躯壳要将元神召唤回体内的本能反应。

  元神抬头看看苍天之上,那一步就能跨过的缝隙,又低头看了看那宫殿深处,
温若言困守之处。

  她微微叹息了一声,放弃了抵抗,让肉身的将自己吸了回去。

  当她再次睁眼,滚滚的欲火再次袭上心头,汹涌的快感也节节攀升,湿润的
小穴流出的点点泪水,悄然爬满粉腿。

  还不待她完全回过神来,江傲天的攻势已然临身。

  摆臂出拳,发丝飞扬间,竟让墨殇依稀看出几分他二十年前的风采。

  墨殇下意识并指如剑,似当年那般格挡,剑气透体而出,却已经比当年少了
七分锐利。

  剑气划过拳头,留下了一道浅红伤口,江傲天却不在意,拳头收回腰间,另
一只手化掌劈下,磅礴的真气令周身刚被墨殇淫水催发的灵植低伏。

  「咦?」墨殇抬手拍开江傲天势大力沉的一掌,目光却没离开那道浅红的伤
口。

  此刻她虽然被莫名的力量拖慢了攻势,但却不是完全伤不到江傲天了。

  发现这个之后,墨殇脸上不禁洋溢起几分笑容。

  她豁然侧身抬腿,压在江傲天的肩膀,脚尖也顺势勾住了他的脖子。微一用
力,磅礴的力道顿时止住了江傲天的动作,他像是完全被压制在了原地,动弹不
得。

  江傲天也似乎极度骇然,露出了十分吃惊的表情,颤抖地指着她道:「你………
…你怎么突然能伤到我了?」

  只是他虽然在质问,目光却已经不受控制的挪到了墨殇的双腿之间。

  方才江傲天抱着她飞腾浇灌,尚未看得清楚。这时墨殇本来就因为阴阳转换
而变得娇小玲珑,一双玉腿变得纤细粉嫩。

  所以此刻她侧身而立,玉腿高抬,双腿更是近乎形成了一个一字。

  那粉嫩的小肉洞因为姿势,拉开两瓣阴唇,将那久不见天日的粉嫩软肉露了
出来,大大方方的接纳了阳光与目光。

  那微微颤动的粉嫩肉壁上,还挂着滴滴寒露,馥郁的骚香,传出去老远。

  墨殇却全然不在乎这些,她搭在江傲天肩上的粉腿再次发力,压得江傲天向
后倒去,她也顺势压在了江傲天的身上。

  「啊~」当粗糙的布料磨过阴蒂,墨殇不由得发出一声动情的呻吟,本来挺
直双腿也不由一阵发软。

  幸好她已经压在了江傲天的身上,并及时双手撑地,否则她此刻必然会瘫倒
在地。

  江傲天见状,自然不会坐以待毙,立刻抓住破绽,一拳打向墨殇的膻中穴。

  只是似乎因为他挥拳时,带动了身体肌肉的颤动,墨殇的身体也为之一颤,
这十拿九稳的一拳,被墨殇的奶子挡住。

  顿时间,硕大的双乳似波浪般荡起涟漪,层层叠叠,顿时将磅礴的拳力禁锢
于阵阵乳波之中。

  而且墨殇还顺势一摆娇躯,双乳裹挟江傲天的汹涌拳力,又砸在了江傲天的
身上。

  江傲天虽运气阻挡,却还是被震碎了衣衫,露出了他结实的小麦色皮肤,以
及早就顶起的雄伟男根。那肉棒绝不像人间所有,本来被长袍遮住,还看不分明,
这时一看,足以吓死任何一个与人交合过的女人。

  而世事总是无巧不成书,两相震荡之下,墨殇往后一坐,那早就湿透的小穴,
就自然而然的将他昂扬挺立的大鸡巴吞了下去。

  一时间,天地寂静,墨殇也呆在了原地。一股剧痛自小腹扩散开来,那是比
起刀砍斧劈犹有过之地剧痛,那一瞬间,墨殇几乎失去了意识。

  此时此刻,江傲天当然没有迟疑,出于男性的本能,扶着墨殇柔美的腰肢,
就开始了上下耸动。

  那如排山倒海一般的抽插,让本就经历过无数高潮的骚逼再度活跃起来。

  「疼啊…….轻一点…我要……我要受不住了…不要啊~」墨殇口中的呻吟
也婉转婀娜了起来。

  本来身体所受到的暗示就未曾停歇,只是被墨殇以强大的意志力压了下去,
但是当真正的肉棒降临这片处女地,从未有过真正性交体验的墨殇再叠加上一生
中所有的快感,又怎么能够承受得住这样的激烈快感?

  「二十年的岁月更替,我忍得够久了,你好好承受我这还十年来的愤怒与痛
苦吧!」江傲天脸色平静,但是声音里的情绪已经如巨浪滔天。

  说完,他将已经浑身瘫软,只能任他摆布的墨殇倒转按在地上,像一只无主
母狗那般承受他的冲击。

  二十年前那个雪山之上傲气十足的少年,与眼前这个丰乳肥臀的身影渐渐重
合。那个名震中土的再世仙佛、武林盟主,终于是雌伏在自己胯下了。

  二十年来的布局,一朝得偿所愿,那种舒爽,是什么都无法比拟的。

  江傲天一下下挺动自己以密法催发,足以将常人捅死的肉棒,一遍遍深入着
紧窄逼仄小骚穴,抚摸着墨殇小腹逐渐清晰的肉棒轮廓,他只想仰天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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