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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霜女侠的江湖路】(10)

第一文学城 2026-01-12 03:07 出处:网络 作者:hyangqi88编辑:@ybx8
作者:甜腻红枣(hyangqi88) 2025/12/12首发于:第一会所 2025/12/12同步首发于:pixiv
作者:甜腻红枣(hyangqi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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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霜女侠的江湖路(1-6)

凌霜女侠的江湖路(7-8)

凌霜女侠的江湖路(9)

            第十章误闯黑帐陷囹圄

  凌霜足尖轻点,身形如夜风中的白鹤,悄无声息地掠过营寨的木栅与篝火。
她循着那婉转而压抑的呻吟,穿过几排帐篷,终在寨子西北角停下。

  一座黑布帐篷孤零零立在阴影里,帐门半掩,昏黄的烛火从缝隙中泄出,映
得地面一片淫靡的橘红。两个士兵一老一少守在门口,老兵满脸横肉,腰间别着
短刀,新兵则面带忐忑,双手不安地绞着衣角。

  凌霜屏息,贴在旁侧一辆辎重车的阴影里,耳力全开,捕捉他们的低语。

  「好不容易有女人可以玩,你怎么到这了还怂了呢?」老兵的声音沙哑,带
着几分不耐与淫邪,粗糙的手掌在陶瓶上摩挲,瓶身反射着火光,泛出诡异的青
辉。

  新兵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叔,我听说上个月,有个功勋卓著的将军,
就因为酒后强奸了一个民女,被齐王下令枭首示众。我们这么违反军纪,会不会
……」他话未说完,目光不由自主地瞥向帐篷,眼中既有畏惧又有隐秘的渴望。

  老兵嗤笑一声,拍了拍新兵的肩膀,力道重得让他一个踉跄:「唉,你怕什
么!这里面的女人是上次樊阳大捷,抓的胡人。大公子知道我们军里压力大,选
了两个姿色漂亮的胡人女子让我们爽爽,其中一个前两天直接被我们干到口吐白
沫死了。你说,既然是大公子安排的,难道王爷还会找我们麻烦?」他咧嘴一笑,
露出参差不齐的黄牙,气息里满是酒臭与烟草味。

  新兵仍旧迟疑,眉心紧蹙:「可我听说,王爷对违反军纪的事儿从不留情
……」

  老兵不耐地摆手,压低声音,语气里透着几分得意与残忍:「那个被处决的
将军,强奸的汉家姑娘,我们这干个胡女,违反哪门子军纪?而且王爷曾经宣布,
在他治下的领地,杀汉人需要偿命,杀胡人只需要赔偿一头牛。更何况我们又不
杀人。」

  见新兵还在犹豫,他又晃了晃手中的陶瓶,瓶口发出轻微的咕啝声,淫笑道:
「嘿嘿,不用担心,我这带了老家给母猪配种用的催情药,母猪都受不了,何况
女人?等会我们给她用上,保证她也变成求配种的母猪!」

  新兵闻言,眼中畏惧终于被欲念取代,喉头滚动,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点头
道:「那……那咱就试试。」

  两人推开帐门,钻了进去。片刻后,帐内传来女人激烈的淫叫,声音高亢而
破碎,夹杂着布料撕裂的刺啦声与肉体撞击的闷响,淫靡的气息从帐缝中溢出,
混杂着汗水、腥味与淫液的甜腻味道,弥漫在夜风里。

  凌霜躲在暗处,心跳如擂鼓,胸前那对饱满的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月白长袍下的乳头硬得发痛,隔着布料顶出羞耻的弧度。她咬紧下唇,试图压抑
体内那股莫名升腾的热流,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醉春楼的机械束缚、口枷
封嘴时的场景,羞耻与快感交织,让她双腿发软,嫩穴隐隐湿润。她甚至生出一
丝荒唐的冲动,想推开帐门一窥那香艳的场景,但理智如冰冷的霜影剑,狠狠刺
入她的心头。

  「可怜的胡人女孩。」凌霜握紧霜影剑,指节泛白,剑鞘冰凉的触感让她稍
稍清醒。她本欲拔剑相救,剑光一闪便可斩断这淫邪的场景,但转念一想:「如
果我去救她,可能会被当成与胡人有勾结,牵连清月真人她们……」

  她想起清月真人那清冷如月的目光,聂红绡的爽朗笑声,白露白雪的姐妹情
深,心头一紧,终究抚平心绪,暗自对帐篷里的女孩说了声抱歉,转身欲走。

  就在此时,远处几名士兵持火把护送着两道身影,走进不远处一座小帐篷。
火光映照下,凌霜一眼认出那是朱承武与玉公子。朱承武金甲未卸,步伐沉稳如
山,玉公子则白色道袍猎猎,俊脸在夜色中依旧风流。士兵们在帐外站定片刻,
便散去,只留帐内烛火摇曳,透出几分诡秘。

  凌霜好奇心起,施展「凌风步」,悄无声息地摸到小帐篷外,贴在帐壁一角,
屏息偷听。

  帐内,朱承武的声音低沉而威严,带着几分怒意:「四弟,这次多亏了你的
情报,我们联合太极门的高手们,轻松拿下了樊阳,果然缴获大量朝廷准备运送
给北胡的粮食盐铁等物资。哼,宰相张承恩暗通北胡,实在可恶!」他话音未落,
重重一拳砸在桌上,木桌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震得帐内烛火猛地一跳,阴影
在帐壁上狂舞。

  玉公子的声音则轻快中带着几分得意:「哪里,我这些年在南方游历,见南
方虽然富庶,却是乞丐遍地,大量百姓的土地被兼并,流离失所。一开始我做了
几个施粥堂只是想救济一下,没想到发现他们竟然是最合适的探子,只需要让他
们吃饱饭,他们就愿意为我们卖命搜集情报。」他顿了顿,语气里透出一丝冷笑:
「南方的消息,我的人都摸得一清二楚。」

  凌霜心头一震,得知玉公子在南方各地布下如此强大的情报网,那些流离失
所的乞丐竟有人成了他的密探。她屏住呼吸,继续聆听。

  朱承武话锋一转,戏谑道:「说道你在南方的游历,四弟,我可是听说你在
外边游历,风流债不少啊,青城派的掌门夫人、唐家堡的二小姐、玉蝶谷的苏挽
月……还有今天你和那峨嵋派的姑娘舞剑时也眉来眼去的……你也老大不小了,
还老不正经。」他声音里带着几分揶揄,卻又透出一丝兄长的关切。

  玉公子尴尬地挠了挠头,笑道:「嘿嘿,大哥,你误会了,都是江湖传言罢
了。青城派的掌门夫人苏茹,才二十二岁,就被青城派掌门陈太真强娶,他都快
七十了,还干出这样的事儿。苏夫人当时求助于我,我自然要拔刀相助带她跑了。
唐家二小姐唐水笑……我本以为和她情投意合,奈何她性格太过顽劣,对我也只
是看中我的身世背景,唉,可怜我一片痴心错付于人啊。至于苏挽月,我们身世
相近,同病相怜,只是相互倾诉的知己而已。还有今天那个凌姑娘……」他声音
渐低,似有些心虚。

  「好了好了!」朱承武不耐烦地打断,帐内传来他起身踱步的沉重脚步声:
「我不想听你解释你的风流债,反正你自己注意。说正事。樊阳之战后,我们和
朝廷关系很紧张。朝廷已经派了使者北上。过几天我会和他交涉,如果谈的顺利
还好。如果谈崩了……」

  「就要打仗了……」玉公子的声音也变得严肃,帐内的空气仿佛凝固,烛火
摇曳得更加剧烈。

  「没错,如果谈崩了,那么就必然会是战争。我们已经拿下了樊阳,大军可
以顺利渡江南下,那么下一个要夺取的地方就是……南熙城!」朱承武说到这里,
重重一拳砸在桌上,地图被震得微微颤动,帐壁上的阴影如猛兽般扑腾。

  「南熙城!」帐外的凌霜心头猛地一紧,霜影剑的剑柄在她掌心几乎要被捏
碎。她屏住呼吸,耳边只剩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如雷。

  朱承武继续道:「所以,还需要四弟多多搜集南熙城的情报。」

  玉公子轻笑一声,语气自信:「哈哈,放心吧,我早就重点搜集了南熙城的
情报。南熙城军备废弛,官军战斗力还不如樊阳,太守公孙傲年事已高,已经萌
生辞官归隐心思,对南熙城治理也不再上心,得过且过。不过……」

  他话锋一转,声音里透出一丝冷意:「倒是有个麻烦,有个烈阳门的李长风,
在南熙城担任一副将,他这个人文武双全,手下几百人战斗力很强,怕是不好对
付。」

  「烈阳门啊……」朱承武若有所思,声音里带着几分感慨:「当年共同抗击
北胡,霍天雄也和我们并肩作战出生入死,后来他死的时候,父王还伤心了许久。
没想到我们竟然要和他的弟子们厮杀……」

  玉公子见他犹豫,冷笑道:「若是大哥觉得不忍对昔日手足下手,我可以帮
大哥除掉李长风!」

  「什么!」

  帐外的凌霜听到这里,娇躯猛地一颤,手中的霜影剑不慎碰到了帐篷的木桩,
发出轻微的「咚」声。帐内瞬间安静,玉公子的声音骤然转为冷厉:

  「什么人在偷听!」

  帐门猛地被掀开,玉公子手持苍云剑冲出,白色道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剑
光如月,寒气逼人。朱承武紧随其后,喝道:「来人!搜!」

  数十名士兵闻声而动,火把高举,营寨内顿时灯火通明,喊杀声与脚步声交
织,宛如一张密不可分的网,将凌霜笼罩。

  凌霜心跳如擂,月白长袍在夜色中格外显眼,她不敢施展轻功跃上高空,怕
白袍如灯,引来更多目光。她猫着腰,穿梭于帐篷间的阴影里,霜影剑紧握在手,
剑鞘冰凉的触感是她唯一的依靠。

  士兵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火把的光芒在帐篷间晃动,映得她的身影时隐时现。
她屏住呼吸,贴着辎重车躲避,耳边是士兵的低喝:「这边!搜仔细了!」

  另一边,玉公子施展「云鹤步」,身形如白鹤冲天,掠上帐篷顶端,目光如
鹰,扫视每一寸黑暗。

  「怎么办……怎么办……」凌霜心急如焚,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月白长袍
下的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害怕与紧张交织,让她几乎站不稳。搜寻的
士兵越来越近,火把的光芒几乎要照到她的藏身处,玉公子的身影在帐篷顶端若
隐若现,苍云剑的寒光如死神的目光,锁定每一丝可疑的动静。

  眼看躲藏的区域越来越小,凌霜的目光扫过四周,忽然瞥见那个黑布帐篷,
帐内已无动静,淫靡的气息却依旧从帐缝中溢出,甜腻而刺鼻。她咬紧牙关,心
知若被抓住,窃听军机罪名不小,不仅自己难逃,还会连累清月真人一行。士兵
的脚步声近在咫尺,火把的光芒已照到她脚边,她再无退路,猛地一咬牙,身形
如风,钻进了那座黑布帐篷……

  帐篷内,一股浓烈的雄性气味如潮水般扑面而来,汗臭、精液、酒气与血腥
交织,黏稠得仿佛能滴下水来。空气中弥漫着无数男人排泄欲望后的腥臊,刺激
着凌霜那本就敏感至极的神经。她娇躯一颤,刚才的奔跑让袍子的肩带松开。宽
松的月白长袍从肩膀滑落,被坚硬的乳头勉强撑住挂在胸前,露出大片肌肤,婀
娜的胴体暴露在昏黄烛火下,饱满的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乳头硬得发
痛,嫩穴隐隐湿润,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滴在冰冷的地面上,泛起羞耻的涟
漪。

  帐篷中央,一名胡人女子被木枷固定,半趴着,臀部高高翘起,方便男人后
入。她的肌肤布满青紫的抓痕与鞭痕,阴户红肿不堪,精液混着血丝淌下,散发
着浓烈的腥臭。旁边还有一个空木枷,木刺上沾着干涸的血迹,凌霜心头一紧,
想起士兵所言:「其中一个前两天直接被我们干到口吐白沫死了……」她咬紧下
唇,强压住心头的怜悯与恐惧。

  帐外,火把的光芒在帐篷间晃动,士兵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低语声如鬼魅般
钻入耳中:「搜了一圈也没看到人影,进这个帐篷看看?没人就回去交差了!」

  凌霜心跳如擂,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半露的娇躯在烛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
泽,巨乳颤巍巍地晃动,乳头硬挺,羞耻与紧张交织,让她几乎站不稳。她扫视
帐内,毫无躲避之处,木枷旁的空间狭小,帐壁薄如蝉翼,任何动静都会暴露。
她屏住呼吸,贴着木枷蹲下,试图让自己融入阴影,但火把的光芒已从帐缝渗入,
照得她白皙的肌肤无所遁形。

  帐门帘子被挑起的瞬间,凌霜心头一绝望,目光扫过昏迷的胡人女子与空木
枷,脑中闪过一个荒唐的念头:「若装成被锁的胡人女子,或可蒙混过关!」

  她顺势脱掉长袍,咬紧牙关,赤裸着扑向空木枷,双手伸入枷孔,臀部高翘,
摆出与那女子相同的羞耻姿势。木枷冰冷而粗糙,刺得她肌肤生痛,她慌乱中一
拉机关,只听「咔哒」一声,木枷猛地合拢,死死锁住她的脖颈与手腕!凌霜心
头一凉,急得满脸通红,拼命扭动娇躯,试图挣脱,可木枷纹丝不动,反倒勒得
她巨乳更加挺立,乳肉从枷孔边缘溢出,乳头硬得几乎滴血。她羞耻得想钻入地
缝,暗骂自己:「凌霜,你怎如此蠢笨!这下……这下真成待宰的羔羊了!」

  她臀部高翘,阴户暴露在空气中,嫩穴一张一合,淫水淌下,滴在地面上,
发出轻微的「啪嗒」声,羞耻的姿势让她几乎崩溃。

  帐门帘子被挑起,一个醉醺醺的声音却从外传来:

  「唉?你俩……嗝儿……干什么呢?」

  一个老兵摇摇晃晃走来,手里提着酒瓶,满脸通红,胡须上沾着酒渍,散发
着浓烈的酒气。

  两个士兵面面相觑,其中一人无奈道:「老张,你又喝酒,大公子命我们搜
寻附近看有没可疑的人。我们这队刚好搜到这,准备看看里面有没异常。」

  老张哈哈大笑,露出稀松的黄牙,酒气喷涌:「刚才老李才带他们营的一个
新兵进去爽了一下,说把人都操晕了。这刚好轮到我,你们可不能插队啊,哈哈
哈哈……」

  他踉跄着掀开帘子,烛光映出帐内两具白花花的胴体,臀部高翘,阴唇湿润,
一张一合,宛若在邀请。左边的女子身形苗条,皮肤稍黑,已然昏迷。右边女子,
肌肤如丝绸般滑腻,巨乳被木枷挤压得更加夸张,乳头红肿挺立,淫水淌得满地
都是。

  「怎么样,老张,里面有异常吗?」外面的士兵催促道。

  「没有没有,哈哈哈哈,你们要不要进来看看,老夫要脱裤子了!」

  老张故意张开门帘,火光一闪,士兵瞥见女人的裸体,赶忙挪开目光,尴尬
道:「得,我们走!」

  两人悻悻离去,火把的光芒渐远,帐外重归寂静。

  老张笑眯眯地关上门帘,淫笑道:「不是说只有一个女人吗?看来大公子又
给我们补了一个女人。嘿嘿……」

  他丝毫未起疑心,谁会想到,一个堂堂女侠会自己把自己锁在木枷上,供人
淫虐?

  烛光摇曳,映得他满是皱纹的脸庞更加狰狞,眼中欲火熊熊。他摇晃着走到
左边女子身后,粗糙的大手拍了拍她的臀部,女子毫无反应。他又探手摸向她的
阴户,指尖带出黏腻的精液,混着血丝,腥臭刺鼻。

  「啧啧啧,老李他们也是,完事儿了也不清理干净。」

  他甩开手指上的污秽,踉跄着转向右边的女子,一把抓住她高翘的臀部。触
感如丝绸般滑腻,又如豆腐般嫩弹,女子娇躯一颤,羞耻得几乎晕厥,臀肉本能
地收缩,阴唇一张一合,淌出更多淫水。

  「真是个极品女人呐……」

  老张醉眼迷离,酒劲上涌,趴在女子背上,粗糙的舌头舔舐她的脊背,湿热
的触感如蛇般滑过,激得她全身鸡皮疙瘩,娇躯乱颤,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呻吟。

  老张沉醉其中,双手从身后环住她的巨乳,掌心感受到那完美的弹嫩与温热,
乳肉从指缝溢出,宛若两团熟透的蜜瓜。他这辈子从未摸过如此极品的乳房,动
作轻柔如抚艺术品,指尖轻抚乳晕,拇指轻揉乳头,激得女人低吟连连,乳头硬
得几乎滴血。

  「香,真香……」老张喃喃自语,鼻息间满是她身体的甜腻气息。

  他胯下的肉棒早已硬如铁石,隔着粗糙的裤子摩擦她的阴唇,每一次滑动都
带出大量淫水,湿漉漉地淌下,滴在地面上,发出淫靡的「滋滋」声。女人的阴
唇如呼吸般一张一合,似在渴求肉棒的插入,她羞耻得咬紧下唇,试图压抑呻吟,
可敏感体质让她无法抗拒,娇躯不由自主地迎合,臀部轻扭,淫水如泉涌。

  「嗯……」

  女人终于忍不住呻吟出声,声音婉转而颤抖,彻底点燃了老张的欲火。他站
起身,三两下脱得精光,露出满是疤痕的粗壮身躯,拿起旁边的酒壶猛灌一口,
酒液顺着胡须淌下,滴在女人的背上,冰凉刺骨。

  他抹了抹嘴,残余的酒滴挂在胡须上,淫笑道:「没想到胡人也有这么好的
女人。可惜了,是胡人……」

  话音未落,他猛地抬起粗糙的大手,狠狠扇在女人的臀部上,「啪」的一声
脆响,臀肉颤巍巍地晃动,瞬间泛起红肿的掌印。

  「啊!」

  女人发出一声惊叫,痛楚如电流窜遍全身,嫩穴却不由自主地收缩,淫水喷
涌,淌得满地都是。老张眼中闪过疯狂,又是几巴掌,啪啪啪连响,女人的臀部
被打得通红,臀肉颤动,宛若熟桃在狂风中摇曳。

  「妈的,二十年前,我老婆和儿子就是被你们胡人杀死!」

  老张的声音陡然转为狰狞,酒精与沉积二十年的仇恨如烈焰般爆发,连那刚
刚还坚硬的肉棒也被仇恨死死束缚软了下去。他从女人身后死死握住那对完美的
巨乳,五指深深陷入乳肉,揉捏得乳肉变形,乳头被拧得几乎渗血。他不再怜惜,
动作粗暴如野兽,双手如铁钳般挤压,乳肉从指缝溢出,乳头被拉扯得夸张变形,
痛楚与快感交织,女人的呻吟转为撕心裂肺的娇呼:

  「啊……啊……太用力了……」

  「妈的,被这么用力捏还叫得这么骚,真是个骚货!」

  老张怒吼,双手拧住她的乳头,用力拧转一圈,乳头红肿不堪,宛若两颗熟
透的樱桃。女人被拧得娇躯痉挛,阴唇收缩得更加厉害,淫水如喷泉般淌下,滴
在老张的肉棒上,发出淫靡的「滋滋」声。老张发现这变化,眼中欲火更盛,双
手用力拉扯乳头,将乳房拉成夸张的形状,乳肉颤巍巍地晃动,乳汁竟从红肿的
乳头中挤出几滴,洒在地面上,泛起淫靡的光泽。

  「啊啊……不要……痛……」

  女人哭喊着,泪水顺着潮红的脸颊淌下,木枷勒得她脖颈生痛,巨乳被蹂躏
得几乎变形,可快感却如潮水般涌来,嫩穴痉挛,淫水喷涌,羞耻与沉沦交织,
让她理智崩塌。

  「哈……这骚货虽然是胡人,汉语说得不错嘛……」

  老张冷笑,一手摸向她的阴唇,粗糙的指尖捏住阴蒂,快速摩擦,力道之重
仿佛要将那稚嫩的肉芽碾碎。

  「啊啊啊,那里不行啊啊啊……」

  女人被磨得双腿乱颤,臀部拼命扭动,试图逃离,可木枷死死锁住她,老张
一手环住她的臀部,另一手继续摩擦阴蒂,无论她如何挣扎,都逃不出他的魔掌。

  老张自二十年前妻儿被害,加入齐军,复仇的执念让他拼命训练,那长满厚
茧的手掌是勤奋的见证。如今,这粗糙的手指却毫不怜香惜玉地摩擦着女人最敏
感的肉芽,力道时而轻柔如挑逗,时而凶狠如碾压,淫水随着摩擦溅得满地都是,
帐篷内弥漫着甜腻的淫靡气息。

  「啊啊啊啊!不行了!求求你!真的不行了啊啊啊!」

  女人哭喊着,声音已带上哭腔,娇躯痉挛,淫水如洪水般喷涌,淌满老张的
手掌。老张喘着粗气,手掌略松,走到木枷前,迫不及待想一睹这极品女子的容
貌。他一把抓住女人散乱的乌发,猛地拉起她的脸。烛光下,女人那清丽绝伦的
容貌映入眼帘,眉如远山,眼如秋水,泪水模糊了她的双眸,唇瓣颤抖,潮红的
脸颊透着妖媚的美感。老张看得痴了,喉头滚动,喃喃道:

  「这……这他娘的是仙女吧……」

  凌霜双眼迷离,望着眼前的老男人,刚才的刺激让她力气尽失,娇躯瘫软在
木枷中,巨乳被揉得红肿不堪,乳汁与淫水混杂,淌得满地都是。她有气无力地
求饶:

  「叔……求求你……放过我吧……」

  老张从痴迷中猛地惊醒,眼中怒火重燃,猛地掐住她的下巴,粗糙的指尖几
乎要捏碎她的脸颊,怒吼道:

  「求我?哼,当初我和妻子求你们放过我儿子的时候,你们怎么做的!?你
们当着我的面奸杀我妻子,又活活烧死我的儿子,要不是齐王的军队赶到,我也
难逃一死!」

  他眼中似要喷出火焰,酒精与仇恨彻底点燃了他的疯狂,声音低沉而可怖:

  「老子今晚要玩死你!」

  ……

  帐篷外,夜风带着秋末的寒意卷过,火把的光在营寨间晃成一片橘红。朱临
玉足尖轻点,从半空落下,正好落在黑布帐篷前。

  刚一落地,便听见帐内传来女人撕心裂肺的淫叫,声音娇媚得几乎能滴出水
来,却又带着哭腔与绝望:

  「啊,叔!我错了!饶了我吧!我真的不行了!啊啊啊!!」

  那声音婉转而破碎,像是被人掐着喉咙逼出来的高潮,又像是被折磨到极限
的哀求。朱临玉眉头微皱,总觉得这声音有些耳熟,却又说不上来。

  朱承武带着几名亲兵随后赶到,见四弟神色有异,只得尴尬咳嗽一声,低声
道:

  「四弟莫怪,上次樊阳大捷,抓了那么多胡人。我挑了两个姿色还算过得去
的胡女,赏给军中弟兄们泄泄火……你也知道,军中压力大,憋得狠了,容易出
事。」

  朱临玉叹了口气,俊美的脸上掠过一丝不忍:

  「大哥,虽是胡人,可这样……终究有些不妥。」

  朱承武脸色一沉,随即又舒展开来,声音低哑,带着二十年来未曾消散的恨
意:

  「四弟,你生得晚,没赶上那场大劫。二十年前,北胡铁骑破京,烧杀抢掠,
无恶不作。你应该知道,母亲和你姐姐……就是死在他们手里。」

  他顿住,没有细说当年那血腥的一幕,只记得自己率兵回京时,满城焦土,
母亲与妹妹的尸体被剥光了钉在木架上,腹部被开膛破肚,下体满是腥臭的精液,
双眼却还睁得大大的,死不瞑目。那一幕,成了他心头永不愈合的刀疤。朱承武
眼底杀机一闪而逝,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四弟,你若对北胡生出半点怜悯,便是害自己。他们欠我们的血债,永远
还不清!无论对他们做什么,都是他们该偿的。」

  帐篷里又传来女人更凄厉的哭叫:「啊啊啊啊,不行了!真的要死了!我什
么都答应,别再弄了啊啊!!」

  朱承武听在耳里,却只对着帐篷朗声喝道:「里面的,不用怕!胡女就是军
中的母猪,弄死了我再给你们换新的!尽情玩!」

  声音刚落,帐内先是一瞬寂静,随即爆发出更加疯狂的淫虐之声,女人的惨
叫与鞭子抽在肉上的「啪啪」声混成一片,像一场永不停歇的淫宴。

  朱临玉摇摇头,心底那点熟悉感被夜风吹散。就在此时,「咚」的一声轻响,
一只灰扑扑的老鼠从帐篷边柱子上滚落,摔在脚边,吱吱乱叫。两人对视一眼,
随即哑然失笑。朱承武挥挥手:

  「原来刚才的响动是只老鼠。散了吧。」

  亲兵们轰然应诺,火把渐渐远去,营寨重归寂静。

  帐篷内,烛火昏黄,空气里满是腥臊、汗臭与乳汁的甜腻。凌霜被木枷锁得
死死的,雪白的娇躯瘫软如泥,乌发凌乱披散,沾满了泪水、口水与汗液。那张
原本清丽脱俗的脸蛋,此刻潮红如醉,桃花眼蒙着一层水雾,樱唇微张,吐出断
断续续的呜咽。她的巨乳被蹂躏得惨不忍睹,原本挺拔如雪峰的双乳如今青紫交
错,乳肉上满是指痕与牙印,乳头肿胀得几乎透明,像是两颗熟透欲裂的紫葡萄,
乳汁不受控制地一滴滴坠落,在肮脏的地面上积成一滩乳白的淫靡水洼。

  老张坐在一旁,粗糙的大手还沾着她的乳汁,舔了一口,咂嘴道:

  「妈的,你这小娘们儿还真经折腾,老子都累了,你居然还喘气。」

  他又灌了一大口烈酒,酒液顺着胡须滴到胸口,目光贪婪地扫过凌霜那具被
摧残得更加诱人的胴体——纤腰盈盈一握,臀部却圆润得惊人,被打得通红的臀
肉仍在微微颤抖,腿根间那处从未被人玷污的粉嫩花穴,此刻早已红肿不堪,穴
口一张一合,淫水混着乳汁淌了一地,亮晶晶地反射着烛光,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凌霜连摇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无神地喘息,雪腻的肌肤在药力与云海真气
的双重作用下泛着粉红,像是最上等的羊脂白玉被烈火炙烤过,透出令人血脉贲
张的妖艳。

  老张休息片刻,眼睛一亮,看见了挂在帐篷柱子上的马鞭——黑亮的鞭身,
粗如拇指。他淫笑着走过去摘下,掂了掂,回头冲凌霜晃了晃:

  「小骚货,叔休息好了,再给你加点料!」

  他走到凌霜身后,目光落在她那高高撅起的雪臀与腿间那朵被淫水浸得晶亮
的小花上,猛地扬起马鞭,从下往上狠狠一抽!

  「啪——!!」

  鞭梢精准地抽在凌霜最敏感的穴口,嫩肉瞬间绽开一道红痕!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

  凌霜像是被雷击中,雪白的娇躯猛地绷直,木枷被她撞得嘎吱作响,那对被
蹂躏得紫肿的巨乳疯狂晃荡,乳汁四溅!云海真气最集中的双乳与花穴虽不至于
真正受伤,可痛觉与快感却被放大了十倍百倍,像是千万根针扎进神经,又像是
无数道电流直冲脑髓!

  「啪!啪!!」

  老张连抽数鞭,每一鞭都精准地落在花穴、阴蒂与穴口嫩肉上,淫水被鞭子
抽得四散飞溅,甚至溅到帐篷顶上,又淅淅沥沥落回她雪白的背上。

  「啊啊啊啊啊!!不要打了!!霜儿要死了啊啊啊!!」

  凌霜哭喊着,声音早已沙哑,泪水如断线珍珠滚落,那张清丽无双的脸蛋因
痛苦与高潮被扭曲得更加妖媚,红唇张成最诱人的弧度,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下,
滴在木枷上。她的花穴在鞭打下疯狂收缩,每一次抽打都逼出更多淫水,像是永
远流不尽的蜜泉。

  老张抽得兴起,鞭子停下,走到她面前,粗暴地揪住她汗湿的乌发,强迫抬
起那张泪痕斑驳的绝美小脸。

  凌霜那双秋水般的眸子早已失焦,瞳孔里满是痛苦的泪光,樱唇颤抖,可怜
兮兮地望着他,像是一只被折断翅膀的仙鹤。

  老张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底残存的那一丝怜惜瞬间被仇恨吞噬。他冷笑一声,
转身在角落翻出一个青瓷小瓶,正是先前那老兵带来的给母猪催情用的烈性春药!

  凌霜看见那瓶子,瞳孔骤然收缩,销魂散的恐怖记忆瞬间涌上心头,她下意
识疯狂挣扎,木枷被撞得咔咔作响,雪白的臀肉乱颤,乳汁与淫水齐飞:「不
……不要……求你……」

  老张原本不知道这瓶子是啥,但看到凌霜的反应,便有了兴趣。

  「你越怕,我越要用!」

  老张狞笑着倒出瓶中三颗殷红的药丸,捏住她纤细的下巴,强行撬开那张樱
桃小口,将三颗药丸尽数塞入,又捂住她嘴,看着她喉头滚动,一鼓一鼓地将药
丸咽下,才满意地松开手。

  这三颗药丸,本是给三头母猪用的猛药,未经稀释,直接灌给一个女子,而
且还是云海真气加持的绝顶炉鼎,其药力之猛,足以让最贞烈的烈女瞬间化作最
下贱的淫兽!药力几乎在瞬间爆发!凌霜雪白的肌肤迅速染上一层妖艳的粉红,
体内像是燃起一团熊熊烈火,乳尖与花穴同时传来撕裂般的酥麻。她拼命咬牙忍
耐,可双腿间的淫水已如决堤洪水,哗哗淌下,顺着腿根滴落,在地面汇成一面
淫靡的小镜。

  老张坐在她面前,伸出粗糙的双手,各自捏住她那两颗肿胀得几乎充血的紫
葡萄乳尖,猛地用力一拧!

  「啊啊啊啊啊啊!!不要捏!不行了!真的要死了!!我什么都答应,别再
弄了啊啊!!」

  凌霜被刺激得仰身成弓,雪白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乌发狂舞,巨乳
在木枷的挤压下几乎要炸开!她疯狂挣扎,泪水与口水齐飞,声音已带上哭腔,
却又淫荡得让人血脉贲张。老张却越拧越狠,指甲几乎掐进乳肉,乳尖被拉得老
长,乳汁不受控制地喷射而出!

  「啊啊啊!!求求您……别玩霜儿的奶了……叔……要不……要不您玩霜儿
其他地方吧……霜儿还是处女……穴很紧……一定让叔很舒服……您干霜儿的穴
吧……啊啊啊啊……别弄奶了……求您了……」

  她已被药力和痛苦逼到崩溃,羞耻尽失,说出最下贱的求饶。那声音娇媚入
骨,带着哭腔,简直能把人的魂魄勾走。

  可她没注意的事,老张原本坚硬的肉棒已经萎缩,原来老张二十年前目睹妻
儿被辱杀后便产生了心理阴影,哪怕一开始看到性感的女人会硬起来,但很快就
会想到妻子被北胡军奸杀的画面,便会立马软掉,再难真正勃起。凌霜这番淫词
浪语落在他耳中,反倒像最锋利的嘲讽,激得他目眦欲裂!

  「老子今天偏要捏爆你这对贱奶!让你也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他狞笑着,双掌成环,死死箍住凌霜左乳根部,像挤牛奶一样狠狠往下撸!
汗水与乳汁成了天然润滑,雪白的乳肉在他粗糙的掌心一点点被挤压变形,乳根
被勒得几乎发紫!剧痛瞬间炸开!

  「啊啊啊啊啊啊!!!我的奶,好痛,啊啊啊!!!」

  凌霜痛得瞳孔骤缩,雪白娇躯疯狂痉挛,大股大股乳汁如瀑布般从乳尖喷射
而出,哗啦啦洒满肮脏的地面!老张手上加力,硬生生将那只巨乳从根部撸到乳
尖,乳肉被挤成诡异的葫芦状,最后「啵」的一声,整团乳肉从他掌心滑出,软
塌塌地垂下,紫肿得吓人,与右边依旧饱满挺立的乳房形成触目惊心的对比。

  老张狞笑:「奶子怎么一边大一边小?叔这就帮你弄齐!」

  他甩了甩手腕,毫不停顿地箍住右乳根部,这次连半秒缓冲都不给,猛地用
尽全力一撸到底!

  「噗嗤——!!」

  乳汁像炸裂的喷泉,狂乱地四散喷溅,洒了老张满脸满身!两秒后,凌霜才
从剧痛中找回声音,撕心裂肺的惨叫响彻帐篷: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奶炸了啊啊啊啊!!!」

  雪白的娇躯在木枷中疯狂抽搐,双眼翻白,彻底昏死过去。那对曾经挺拔如
玉峰的绝世巨乳,此刻软塌塌地垂着,又红又肿,乳尖还在不受控制地滴落乳汁,
像两团被蹂躏至死的雪肉。

  可就在她昏迷的刹那,配种药里催情素与催乳素开始侵入那没有保护的双乳
——乳腺被强行唤醒,透支着她的生命力继续分泌乳汁;催情素则如洪水般涌入
每一寸乳肉,让那对被摧残得近乎毁容的巨乳,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恢复饱
满!不到十息时间,两团雪乳再度挺立,圆润、饱满、雪白得晃眼,只是乳尖因
充血而变得更加殷红,轻轻一碰,便有乳汁汩汩涌出。而这对被催情素彻底浸透
的乳房,已变得比先前敏感十倍不止,轻轻一碰,便足以让凌霜在昏迷中发出压
抑的呻吟,雪白的臀肉无意识地颤抖,花穴深处淫水如泉涌,像是随时等待着下
一次更残酷的蹂躏……

  帐篷内的烛火摇曳得愈发昏暗,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得几乎化不开的淫靡气息
——乳汁的甜腻、淫水的腥甜、汗液的咸湿,与老张身上那股粗野的雄性汗臭交
织成一张无形的网,将凌霜牢牢笼罩。

  她已彻底昏了过去,雪白的娇躯瘫软在木枷中。乌发凌乱披散,沾满泪水与
口水,那张原本清丽脱俗、宛若仙子的脸庞,此刻潮红如醉,樱唇微张,吐出断
断续续的无意识呻吟。她的肌肤在催情药的烈性刺激下,泛起一层妖艳的粉红,
汗珠如细碎的珍珠滚落,在烛光下反射出晶莹的蜜泽,仿佛整个人被涂了一层薄
薄的蜜糖,诱人得令人发狂。

  那对被摧残得近乎毁容的巨乳,竟在云海真气与催乳素的双重作用下,以肉
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恢复饱满。原本紫肿软塌的雪肉再度挺立,圆润、饱满、雪白
得晃眼,乳尖因充血而殷红如血,轻轻颤动间,便有乳汁不受控制地汩汩涌出,
顺着乳沟淌下,在肮脏的地面上积成一滩乳白的淫靡水洼。乳房内部仿佛有无数
虫蚁在爬动,胀痛得令人发疯,渴求着粗暴的揉捏与吮吸,以执行那最原始的哺
乳职责。

  而腿根间那朵从未被人玷污的粉嫩花穴,更是淫靡到了极致。穴口红肿不堪,
却在一张一合地抽搐着,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呼吸,每一次收缩都挤出大量晶莹
的淫水,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淌下,滴在脚踝,亮晶晶地反射烛光。这是凌霜的
身体在烈性排卵素的驱使下,本能地渴求雄性种子,渴求被粗暴地填满、抽插、
灌注,让这完美无瑕的仙子胴体完成最下贱的受精怀孕仪式。

  若换作常人,早被这淫靡景象勾得魂飞魄散,提起硬如铁石的肉棒,狠狠刺
入那紧致湿热的处女蜜穴,九浅一深地猛烈抽插,直至将一鼓鼓浓稠的雄精尽数
喷射进她子宫深处,看着这雪白仙子般的女子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怀上野种。

  可惜,老张不是常人。

  他坐在地上,粗糙的大手还沾着她的乳汁与淫水,目光死死盯着凌霜那具在
药力下愈发妖娆的胴体,眼中既有熊熊欲火,又有刻骨仇恨。越是淫靡的景象,
越是让他想起二十年前妻子被北胡军轮暴后惨死的模样——那血肉模糊的尸体,
那被开膛破肚的腹部,那满下体的腥臭精液……他一方面被这具完美的仙子胴体
勾起最原始的雄性本能,雄卵疯狂分泌雄精,胀得几乎要炸裂;另一方面,痛苦
的回忆如冰冷的锁链,死死勒住他的阳根,让他如何努力,也无法真正持久勃起。

  酒精将这复杂的情绪无限放大,终于压垮了他最后的理智。老张抱着头,坐
在地上呜咽出声:「老婆……儿子……」

  泪水顺着他布满皱纹的脸淌下,混着酒渍,滴在地面上,与凌霜的乳汁淫水
混成一片。

  凌霜在欲火的煎熬中缓缓醒来。

  她只觉得全身如火焚,胸乳内部像有千万只蚂蚁在爬咬,奶水胀得发痛,渴
求着被粗暴揉捏、吮吸;花穴深处空虚得发痒,子宫一缩一缩,淫水如泉涌,渴
求着被粗大的肉棒填满、捣烂、灌精。被鞭打的穴口与被虐的乳房残留的疼痛,
此刻竟尽数转化为快感,让她雪白的臀肉无意识地扭动,试图夹紧双腿缓解那致
命的空虚。

  「好难受……胸里面好胀,好想被用力揉……下面好痒,好想被填满……」

  凌霜迷迷糊糊地想着,雪白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又分开,腿根间淫水淌得
更多,滴答作响。

  她的轻微响动惊醒了老张。他抬头看见凌霜这副在烈药下彻底发情的模样—
—雪腻的肌肤泛着粉红,巨乳颤巍巍地挺立,乳尖滴乳,花穴抽搐淌水,那张清
丽的脸蛋布满情欲的潮红,樱唇微张,吐出娇媚的喘息——雄卵胀痛的他顿时暴
躁如兽,起身揪住她的乌发,恶狠狠地将她脸拉起,逼她直视自己:

  「小骚货!你要是能让叔硬起来,叔就狠狠拿你的处女穴泄精!释放了,叔
就考虑放过你!否则……哼,叔保证再虐爆你这对骚奶!」

  这话如火上浇油,凌霜体内欲火轰然炸开。她甚至渴望老张像方才那样,将
她虐到欲仙欲死,乳房被捏爆,花穴被鞭烂。她几乎要脱口而出:「叔,您虐爆
霜儿的奶子吧,玩烂霜儿的花穴吧,霜儿愿意给您当一辈子的性奴!」

  可残存的理智如一丝冰冷的剑气,死死压住喉咙。她强忍着几乎要将她烧成
灰的欲火,声音颤抖却带着致命的媚意:

  「叔……您帮我解开木枷……霜儿帮您弄硬……霜儿以前在妓院服侍过老头
……很有经验的……让霜儿帮您弄硬……再请您给霜儿开苞……让霜儿受孕…
…好不好……」

  她自己都分不清这是真心淫话,还是欺骗老张的权宜之计。但这带着哭腔的
真诚侍奉宣言,显然说动了老张。他也没细想,从架子上取下钥匙,心道:「这
小骚货泄了那么多次,又被淫药刺激,应该没力气逃走了。就算要逃,一个弱女
子还能跑出老子手心?」

  胀痛的雄卵催促着他,他「咔嚓」一声打开木枷。

  失去束缚的凌霜瞬间瘫软在地,仰面朝天,雪白的娇躯如一滩春水摊开。巨
乳随着急促的呼吸有节奏地起伏,乳尖滴乳,腿根间花穴抽搐,淫水淌成小溪,
亮晶晶地映着烛光,诱人得令人发狂。

  老张看着这对美乳起伏,像在勾引自己,忍不住脱下鞋袜,粗糙的大脚猛地
踩上她左乳,用力碾压揉搓,脚底的厚茧摩擦着娇嫩的乳肉,挤出更多乳汁。

  「啊……舒服……」

  凌霜非但不觉痛,反而舒服得呻吟出声,雪白的臀肉扭动,迎合着他的踩踏。

  老张凑近,淫笑道:「美人,休息好了?快来服侍叔!」

  凌霜却知道,这是她逃离的唯一机会。她暗自运功,试图将残余内力聚于掌
心。可老张的大脚不断碾压她的乳房,粗糙的脚底来回摩擦肿胀的乳尖,快感如
潮水般一波波袭来,多次打断她的运功。最终,只聚起极少内力。

  「完了……这点内力最多把他推倒……可能还会激怒他……但……他踩得霜
儿胸部好舒服……再踩一下……霜儿快要到了……」

  她脑海中有两个声音正激烈对抗:

  「放弃抵抗吧……你这身子天生就是服侍男人的……好好接受他吧……」

  「不!凌霜!你不能沉沦!这是唯一的机会!」

  她紧紧握拳,死死保住掌心那点内力。可老张的脚碾得越来越快,坚硬的乳
尖被粗糙脚掌来回摩擦,快感如电流直冲脑髓。她知道高潮将至,那点内力也会
在失神中散去。可她真的……好想高潮……

  「再忍一下……就一下……」

  淫欲终于冲破堤坝。

  「啊……不行了……要到了!不管了!高潮了!!」

  凌霜在高潮来临的刹那彻底放弃,残存理智崩塌前,将掌心内力全力打出!

  「啊啊啊啊——高潮了!!!」

  她泪流满面地哭喊着,一掌「寒霜掌」拍在老张额头!

  她潜意识里知道,这一掌几乎不痛不痒,只会激怒他,让他对自己更残酷。
可无所谓了……

  「砰!!!」

  一声巨响,老张竟如断线风筝般被击飞数米,重重摔在地上,昏死过去!

  高潮后的凌霜猛地回神,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掌心:「竟然……有这么大
威力?!」

  她不知,那三颗烈性催情药在云海真气加持下,药力虽化作淫欲,却也将她
残余真气在高潮瞬间激发到极致,一掌之力,竟远超平日十倍!

  喘息未平,凌霜顾不得细想,踉跄起身,捡起月白长袍勉强披上,又抓起霜
影剑。正要离开,却脚尖不慎踢到一物,低头一看,竟是老张的肉棒!

  昏迷中的老张再无心理负担,多年心理阳痿的枷锁彻底卸下,身体完全交给
了最原始的交配本能。那根粗长肉棒竟比一开始还坚挺,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硬度。
肉棒青筋暴起,龟头紫红肿胀,雄卵肥硕沉甸甸地垂着,一涨一涨,仿佛随时要
爆裂开来。

  凌霜的娇躯猛地一颤。催情药与排卵素的烈性仍在体内肆虐,她的子宫疯狂
抽搐,花穴深处空虚得发狂,大量淫水顺着雪白大腿内侧淌下,滴到小腿、脚踝,
亮晶晶地反射烛光。

  她痴痴地盯着那根硬挺的肉棒,雪腻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又分开,试图缓
解那致命的瘙痒。

  「他的蛋蛋好肥……一涨一涨的,憋得一定很难受吧……」

  凌霜喃喃自语,声音娇媚得连自己都听不出来。那双秋水般的眸子蒙着一层
水雾,樱唇微张,吐出灼热的喘息。

  「听他方才所言,也是个可怜人……老婆孩子都被害……他误以为我是胡人
才对我那样……也不能全怪他……」

  她像在自我催眠,试图原谅老张方才的残虐摧残。雪白的娇躯一步步靠近,
纤细的玉手缓缓伸出,指尖颤抖着触碰那滚烫的肉棒。

  「好硬……」

  指尖刚一碰到,肉棒猛地一跳,烫得她像触电般缩回手,又见它晃了晃,龟
头渗出晶莹的前液。她喉头滚动,再次伸出手,这次直接握住,掌心感受到那惊
人的热度与粗硬。

  「呜……娘子……不要离开我……」昏迷中的老张像是做了噩梦,喃喃说着
梦话,双手胡乱抓着。

  凌霜怕他惊动帐外,下意识伸手想捂住他的嘴,却被老张乱挥的手挡开,一
个踉跄,整个人扑倒在他身上。她好不容易撑起身子,却没注意自己那对饱满巨
乳垂下,肿胀殷红的乳尖正巧碰到老张的嘴唇……

  「咿!」

  乳尖被温热的唇舌包裹,一阵强烈的酥麻直冲脑髓,凌霜忍不住娇呼。老张
虽昏迷,却本能地含住那粒硬挺的乳头,用力吮吸起来!

  「啊……叔……好舒服……用力吸……啊……」

  凌霜爽得仰头呻吟,雪白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乌发狂舞。老张喉结
滚动,一股股甜美的乳汁被他吞下,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凌霜母性天性被彻底唤醒,纤手轻轻抚上老张的花白头发,像哄婴儿般轻柔,
让他吸得更深、更用力…

  「啵……」

  她终于用力扯出乳头,发出淫靡的声响,乳尖上还牵着一缕银丝。凌霜双眼
迷离,情欲高涨,老张嘴唇微动,眉头轻皱,显然不满嘴里的美味离开。

  「别急啊……叔……」

  凌霜此时已彻底掌握主导权,她媚眼如丝,背对老张,双腿跨跪在他脸上。
那晶莹粉嫩的花穴距老张嘴唇不到半寸,穴口一张一合,淫水滴落,正好滴在他
唇上。老张的热息喷在敏感的嫩肉上,激得她娇躯不断颤抖。

  她终于下定决心,缓缓往下坐去……

  「啊……」

  蜜唇与老张的嘴唇紧紧贴合,像最淫荡的热吻。凌霜忍不住仰头长吟,老张
本能地吮吸起来,舌头粗糙却有力地顶开花瓣,伸进湿热的肉壁,舔舐每一寸滑
腻的褶皱,发出「滋滋」的淫靡水声。

  「啊……叔……慢点吸……舌头……顶到里面了……啊哈……」

  凌霜爽得全身发抖,雪白的臀肉无意识地扭动,主动将花穴压得更紧。老张
像在与情人热吻般贪婪,舌尖卷起她的淫水,尽数吞下,甚至顶到最深处,刮蹭
那从未被触碰的敏感点。

  她一个踉跄,无力地趴下,脸正贴在老张胯间。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就在眼
前,龟头紫红,青筋盘绕,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啊……叔……霜儿也帮您……」

  凌霜一手握住肉棒根部,一手轻轻托起那对肥硕的雄卵,感受到沉甸甸的重
量,喃喃道:

  「好肥的蛋蛋……师父说,男人这里装着能让女人怀孕的种子……这是装了
多少啊……」

  她舔了舔樱唇,犹豫只一瞬,便张开小口,缓缓将龟头含入。温热的口腔包
裹住肉棒,香舌灵活地舔弄马眼,吮吸出晶莹的前液。

  「呜……」

  凌霜像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珍馐,陶醉地舔弄着。她想起在黑店密室被刀疤强
迫口交的屈辱细节,如今却是主动施展,尽可能让老张更爽——舌尖绕圈,唇瓣
紧裹,喉头收缩,甚至努力深喉,让肉棒顶到喉咙深处,发出「咕啾咕啾」的淫
靡声响。

  凌霜就就这样,趴在老张胯下,一边享受老张的舔舐,一边用心侍奉着他的
肉棒。

  老张的肉棒在凌霜的口腔中不断抽动,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味,通过她的樱
唇与香舌,不断刺激着她体内的淫欲。子宫疯狂抽搐,分泌更多淫水,尽数被老
张吞下,滋养着他沉睡的身体。

  凌霜则被老张的舌头舔得神魂颠倒,花穴深处如火焚,每一次舌尖顶入都让
她雪白的臀肉颤抖,巨乳晃荡,乳汁四溅。

  「太……太舒服了……原来男女之间的性事……是这么美好的事……」

  她一边想着,一边更加卖力地侍奉,嘴角溢出银丝,发出「滋滋」的声音。
下身的刺激也让她情欲渐至顶峰……

  「嗯……快要到了……啊哈……」

  凌霜终于忍不住吐出肉棒,仰头弓腰,主动配合老张的舔舐。她一手揉捏自
己的阴蒂,脸上是痴淫无比的表情,另一手快速撸动老张的肉棒。老张的肉棒在
她的玉手中急速膨胀,龟头紫红,马眼张开,已到射精边缘……

  「啊……要来了……给我……啊啊啊啊!!」

  凌霜加速扭腰,花穴猛地收缩,终于达到绝顶高潮!伴随着撕心裂肺的呻吟,
大股淫水与乳汁全都喷涌而出,喷了老张满脸满身,眼泪与口水也止不住地流下。

  老张也在她玉手的快速撸动下,肉棒猛地一抖,射出了堆积多年的浓精!喷
射力道之强,直接冲湿了帐篷顶部布料,溅得四处都是,腥浓的雄性气息瞬间充
斥整个帐篷。

  高潮后的凌霜全身无力,从老张身上爬下,枕在他手臂上喘息。她看着玉手
上残留的浓白雄精,喃喃道:

  「要是这些白色的精水射进霜儿身体里……霜儿就会怀上宝宝……」

  说罢,她将沾满雄精的手指伸到胯下,均匀涂抹在肿胀的阴蒂与花瓣上。

  「嗯……」

  阴蒂被揉捏,情欲又缓缓燃起。她进一步伸入一根手指,抵开花瓣,深入湿
热的花穴……

  「这个男人的雄精还在手指上……这些种子进入霜儿身体……会让我怀孕吗
……」

  怀孕的禁忌幻想加上催情药的排卵素刺激,让凌霜身心皆渴求受孕。她将手
指伸得更深,直到触到那层薄膜……

  「啊……我要怀孕了……被这个连名字都不认识的老男人……」

  她幻想着自己小腹渐渐隆起,乳房更加饱满,天天被当成母猪下种的堕落场
景,手上速度越来越快。

  「啊……大叔……霜儿要是真的怀了您的种……您会负责吗……到时候没人
要霜儿了……霜儿只能跟着您……天天被您当成母猪下种……啊……」

  很快,她又一次在自慰幻想中攀上高潮……

  「嗯……好棒……大叔您的肉棒又硬了……刚才还没满足吗……」

  凌霜看见老张的肉棒再度硬起,直挺挺地挺立着。她伸出雪白的大腿,轻轻
摩擦那根热铁,感受它的坚硬……

  「好硬啊……这个男人一定很想让霜儿怀上他的种吧……长风哥那时候也有
这么硬……他那时也想让霜儿怀孕吗……」

  李长风的温柔笑容在脑海浮现。

  「长风哥……」

  凌霜猛地坐起。经过几次高潮,催情药的药力已释放大半,她终于清醒了不
少。

  「我在干什么……我竟然……想怀上这个陌生大叔的孩子……我怎么对得起
长风哥……我……」

  她羞耻得几乎落泪,勉力站起,平复心情,穿上月白长袍,又捡起霜影剑。
瞥见另一位胡人女子仍昏迷在木枷中,身上满是摧残痕迹……

  「要是不管她……她会被玩虐致死的……」

  凌霜犹豫片刻,捡起钥匙,打开木枷。胡人女子瘫软在地,勉力睁眼,疑惑
地看着她。

  「你……逃走……明白吗?」

  凌霜指着帐外。女子似懂非懂,捡起破布遮体,对凌霜颤声说了句生硬的
「谢……」,便偷偷溜出帐篷,消失在夜色中。

  凌霜松了口气,又回头看老张,见地上有块较完整的破布,便轻轻盖在他身
上,低声道:

  「别凉了……叔……」

  她自己也不知为何如此,或许是怜悯这失去妻儿的可怜人吧。

  凌霜挑起门帘,见巡逻士兵稀少,夜风清凉。

  「没什么人了…那胡人女子应该能逃走吧……我也该离开了……」

  凌霜最后回头望了一眼帐内那淫靡狼藉的景象,雪白的娇躯在月白长袍下依
旧颤栗,乳尖滴乳,花穴淌水。她咬紧下唇,转身没入夜色,踉跄着离开了这座
充满欲望与仇恨的黑布帐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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