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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莞爱情故事】(第六章)最好的芸宝

第一文学城 2026-02-11 03:07 出处:网络 作者:sdp2151126编辑:@ybx8
作者:sdp2151126 2026/1/13首发于sis001 字数:16046   ………………   最近加班比较多,更的晚了点。
作者:sdp2151126
2026/1/13首发于sis001
字数:16046

  ………………

  最近加班比较多,更的晚了点。

  后面可能会放缓一点更新节奏,最近实在太累了。

  回看了下自己写的这一章,我只想感叹一句,把绿文写成纯爱的作者指定有
什么大病。

  over. ………………

               (24)年夜

  父亲不在家,这个年过的确实没有以往热闹。

  过去母亲总说他那些朋友不三不四,把家里搞得乌烟瘴气,酒气熏天,牌局
能吵到后半夜。可真等这些人不来了,家里清净是清净,却也冷清的厉害。

  其实听说我在东莞挣钱,上门来攀交情的亲戚还是不少的。拖家带口的来,
话里话外都是想让我带他们家孩子一起去挣钱,都被我以要跟领导请示为由暂时
挡了回去。

  再等这些人都走了,偌大的屋子便只有我们娘俩,安静得能听见窗外风卷枯
枝的簌簌声。

  吃过饺子,母亲收拾了碗筷,我们便守在堂屋的旧电视前看春晚。屏幕里红
红火火的歌舞小品透着股遥远的热闹。母亲看着看着,眼皮就开始打架。不到十
点,她便起身说乏了,一个人回了里屋,轻轻带上了门。

  我知道她不是真的困。往年这时候,父亲就算喝得再醉,也会咋咋呼呼地跟
着电视瞎起哄,或者拉着他那些狐朋狗友在院子里放炮,吵得母亲直骂人。现在
太静了,反而让人心慌。

  我独自躺在旧沙发上,盯着电视里花花绿绿的光影,心里乱糟糟的,什么都
看不进去。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夏芸发来的彩信照片。像素很糊,但能看清是一张大
圆桌,围坐着老老少少十几口人,桌上摆满菜肴,热气腾腾。

  「看,我们家年夜饭!人多吧?」她的消息跟过来。

  「嗯,很热闹。」我回了一句,又点开那张照片仔仔细细的看。

  像是猜透了我在想什么,夏芸的短信紧跟着发来:「放心,他不在。他妈妈
带着他来过,被我骂走了。」

  看到这条短信的瞬间,心里那团郁结的气忽然像是破了个小口。

  想到夏芸那副平日里张牙舞爪的泼辣劲儿,我嘴角忍不住往上翘了翘。略一
沉吟,我回她:「没什么不放心的,我相信你。」

  没等她回复,我又转而问道:「阿姨呢,身体好些了吗?」

  夏芸很快回了张照片,镜头里的妇人清瘦得厉害,穿着素净的病号服靠在床
头。虽说被病痛磨得有些憔悴,但气质很好,眉眼间能看出年轻时也是个美人。

  「好多了。」她的短信跟着过来,「虽然还不能出院,但医生说恢复得比预
期快,应该不会有大问题。」

  我盯着屏幕,指腹在键盘上反复摩挲,最终还是问了出口:「阿姨她……知
道我们的事了吗?」

  这次的等待格外漫长,长到我以为她不会回复的时候,手机终于震了。

  「嗯,说了。她……想让我跟阿辉和好。」

  紧接着,下一条又跳出来:「但这次我不会听她的。」

  我几乎能想象出她打出这行字时那副眼神倔强的样子。心里那点欢喜还没漫
开,便又沉了下去。

  大过年的。

  我慢慢按着键盘:「别为这个跟阿姨置气,过年呢,让她宽宽心。」

  这句话发出去后,就再没等来回复。我盯着安静的屏幕看了半晌,又给燕姐、
包皮他们群发了些千篇一律的拜年话。手机屏幕暗下去,屋里彻底静了。

  电视里响起《难忘今宵》的时候,窗外的鞭炮声骤然炸开。我拿起母亲提前
备好的那挂鞭炮,走到院子里点燃。火光噼啪乱窜,硝烟味猛地涌进鼻腔,呛得
我咳了两声。

  捂着耳朵站在硝烟里,看着红色的炮仗纸漫天飞落,我想,这一年大概真的
过去了。

  可走回屋里,重新点亮手机,翻到和夏芸最后那几句对话时,脑子里突然
「嗡」的一声。

  ——我刚才那句话在她听来,会不会像是退缩?

  我立刻拨了电话过去,响了好几声才被接起。那头安静得过分,只有极隐约
的电视声。

  「喂?」她的声音传过来,很轻,带着浓重的鼻音。

  我心里猛地一揪:「你哭了?」

  电话那头没说话,只有压抑的细微呼吸声。过了几秒,我听见她吸鼻子的声
音,再开口时,强装的镇定碎得一干二净,委屈和恐惧伴着哭腔汹涌地漫出来:

  「张闯……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了?」

  我顿时慌了:「芸宝,你、你别哭啊……我怎么会不要你?」

  大概我就属于那种特别没出息的男人,听见夏芸一哭就心疼到不行,连忙出
声安慰。笨嘴拙舌的讲了半天,才总算让她相信我真没有要分手的意思。

  但她还是哭,委屈的不行。我就一直哄一直哄。到后来电话那头的她终于好
了点,抽抽搭搭地跟我讲了许多旧事。

  她说打小母亲就告诉她男生成熟晚,幼稚一点是正常的,让她凡事都要让着
阿辉,不断给她灌输怎样做一个好老婆的观念。就连左邻右舍也总打趣说她是阿
辉未过门的小媳妇儿。她说她现在才明白自己对阿辉从来没有过男女之情,不过
是被耳濡目染了十几年,习惯了把他当亲弟弟一样照看。那晚看他哭着跑远,一
时慌了神才不管不顾地追了出去。

  「就跟被洗脑了似的。」她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委屈,「从小到大所有人都
告诉我以后就该跟他在一起。可直到遇见你,我才知道原来喜欢一个人是怎样一
种心跳加速的感觉。」

  她还说,经过上次的事,她已经彻底醒悟。往后绝不会再像那晚一样,因为
旁人把我丢在一边。

  「我知道我错了,错得离谱。」她哽咽着,「张闯,我宁愿你打我骂我,也
不想看你那么冷静,那么大度。你越是那样,我就越怕,怕你是真的不想要我了
……」

  「我真没有……我哪里舍得?」我苦笑一声。

  「……是舍不得打骂我,还是舍不得不要我?」她忽然止住哭,抽抽噎噎地
追问了一句。

  「都是。我既舍不得骂你,也舍不得不要你。」我一字一顿道。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随即传来她破涕为笑的声音,带着点鼻音,软软糯糯
的。她说等过完年,一定要好好补偿我。

  「又要给我做你那道招牌西芹炒白菜?」我适时打趣了一句。

  「去死啦!」她娇嗔着骂了一句,闷闷的声音却藏不住笑意,顿了顿,又有
些忸怩地补充道:「反正……反正肯定会让你满意的。」

  挂掉电话时,墙上的挂钟已经指向凌晨两点。窗外的鞭炮声不知何时停了,
屋子里静得能听见钟摆滴答作响。

  我躺回床上,盯着天花板上那片昏黄的光晕发呆。说实话,我还是不太能理
解夏芸口中「被洗脑」的感觉,也不知道她说的拿阿辉当亲弟弟照顾到底是不是
真的。但结合燕姐当时对我的讲述,我还是愿意相信的。

  燕姐说夏芸当时是全程都护在阿辉身前,并且是自己主动说要签协议。我甚
至有理由怀疑,就连去会所「卖身」这个方案,都是她在得知阿辉的巨额赌债后
自己提出来的。

  「这个傻姑娘……」我忍不住叹了口气。

  经此一番掏心掏肺的交流,我心里那些乱七八糟的郁结,真的被她抚平了大
半。

  想到她对我那么在乎的样子,我又忍不住露出傻傻的微笑。

  「晚安,夏芸。」

  「明年见。」

  在心里默默念了一句,我渐渐沉入安眠。

  ……

               (25)窥淫

  大年初一,我们这边的习俗是各自在家守岁,不会走动。母亲做了好多我爱
吃的东西,我除了吃就是看春节晚会的重播,再要不就是在手机上跟夏芸腻歪,
分享各自家里过节时的习惯,再聊点工作上的趣事,短信发累了就煲一会电话粥。

  到了年初二,母亲早早便提上备好的年礼,带着我去了程子言家。他奶奶是
村里辈分最高的老人,往年这时他家就人来人往,今年更是门庭若市,挤满了来
拜年的同村亲友。

  程子言和他那个叫小桃的女朋友都不在家。我陪着母亲在堂屋跟几位长辈寒
暄几句,忽然感觉一阵尿意袭来,走到卫生间却发现里面有人。等了一会也不见
出来,只好绕到屋后,想着随便找个背阴的菜地解决了事。

  刚放完水,便听到一阵断断续续的声音顺风飘了过来。咿咿呀呀,像是极力
压抑着的呻吟。我如今早已不是什么都不懂的毛头小子,几乎立刻就听出那是女
人情动时的声响。

  大白天的,谁这么忍不住?

  我皱起眉,循着声音小心挪了几步。声音似乎是从程子言家隔壁传来的——
那是他堂哥家。可他堂哥去年就跑路了,家里只剩他堂嫂米月茹……难道?

  我压不住心里的好奇,屏住呼吸凑近了些。除了那压抑的呻吟,竟还有一个
银铃般清脆的女声,媚声媚气地问:「嫂子,老公那根大鸡巴弄的你爽不爽?」

  我心头一惊——这声音非常耳熟,我几天前刚刚听到过,分明是程子言那个
女朋友小桃!

  难道……

  下一秒,米月茹带着喘息的呻吟响起,声音娇软:「小桃……你、你就会配
合子言作弄我……嗯啊……」

  「嫂子不喜欢?那人家不弄了,以后只让老公肏我一个人,好不好?」

  「别……别停……我快到了……再、再快一点……小言……好大,好烫,要
被你肏穿了……啊——!」

  我整个人僵在原地,鸡皮疙瘩起了一身。程子言……跟米月茹?他们可是叔
嫂啊!这他妈是乱伦!

  甚至……还和他那个正牌女友一起?

  我像是被那种混杂着震惊与荒谬的感觉攫住了。按捺住狂跳的心,我四下看
了看,蹑手蹑脚地溜到那间屋子侧面。

  虽然窗户关着还拉了窗帘,但巧的是那窗帘侧面有一条不起眼的缝隙,恰好
够我看清屋内的情形。

  只一眼,我浑身的血仿佛都冲到了头顶。

  屋子里没开大灯,只点着盏昏暗的床头灯。米月茹全身赤裸,被粗麻绳五花
大绑,双手反剪在脑后,绳子从胸前绕过,把她那对饱满的奶子勒得鼓胀发红,
像两颗熟透的蜜桃。双腿也被分开吊起,整个人悬在半空,脚尖勉强点地。绳结
在胯下勒出一道深深的痕迹,粉嫩的花瓣被两根绳子箍得外翻,晶莹的水光顺着
大腿内侧往下淌。

  程子言站在她身后,光着下半身,那根粗长得吓人的家伙正一下下凶狠地捅
进她湿透的穴里,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他每一次顶到底,米月茹的身体就
往前一晃,奶子剧烈晃荡,绳子勒得她皮肤泛起红痕。

  而程子言那个看起来清纯可爱的小女友,正蹲在米月茹面前的床沿,两条雪
白的长腿呈M 字分开,把自己粉嫩无毛的小穴直接怼到米月茹嘴边,按着她的头
让她舔。

  小桃的阴唇薄薄的,颜色粉嫩的小巧阴蒂高高挺立,被米月茹的舌头卷着吮
吸,发出满足的娇吟。米月茹舌头伸得老长,卖力地钻进小桃的穴缝,舔得她淫
水直流。

  这幅画面甚至比那天夜里在雅韵轩包房所见的一切给我的冲击还要猛烈十倍。

  我像个偷窥狂般被钉在原地,明知这样不对,却根本移不开视线。

  这时,又听小桃娇喘着问道:「嫂子,舒服吗?想不想……更舒服一点?」

  米月茹的脸被紧紧按着,只能发出含糊的「唔唔」声。小桃却像是早知道答
案,捏着她晃荡的奶子,继续撩拨::「不行了?可是人家觉得还不够哦……你
那天被别的男人肏的时候可是尿了好多好多呢,地上都湿了一大片……」

  被……别的男人肏?

  我大脑嗡的一声,蓦地想起父亲进去前那次醉酒时吹的牛:「……米月茹那
骚娘们只是看着正经,被老子鸡巴一插就浪的不行,水喷老子一身……」

  难道……

  还不等我反应过来,屋内的程子言便仿佛被小桃这句话狠狠刺激到了,低吼
一声,动作骤然变得狂野粗暴,腰身耸动的速度快得惊人。我甚至隐约觉得,他
下面那狰狞的物事似乎比刚才又胀大了一圈,顶得米月茹双腿乱蹬,白眼直翻,
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哀鸣。

  然而这还没完。只见小桃眼中闪着兴奋的亮光,从凳子上跳下来,双手捧住
米月茹两个水球般的巨乳,狠狠揉捏,一边亲她的嘴,一边低声问:「那个男人
是不是比老公还壮?被他抱起来肏的时候,你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对吧?你主
动亲他嘴的时候,脑子里在想什么?……那个张屠户现在被抓起来了,你不能再
被他肏一次是不是很失望?」

  ……张屠户……

  这几个字像一道惊雷劈入脑海,我站在窗外,脑子里只剩一片空白。

  父亲没有吹牛,他说的是真的。他真的肏了米月茹。我的猜测也是真的,他
入狱真的和程子言脱不开关系……

  我在窗外呆若木鸡,而屋内的淫戏仍在继续。

  米月茹被顶得神智涣散,脸上泪痕交错,却泛着不正常的潮红,语无伦次地
哭喊:「小桃……别说了……我、我就是个骚屄……我对不起小言……我是被别
人鸡巴肏到高潮的贱母狗……他的龟头太大……肏得我屄里喷水……啊——!」

  「嫂子!」程子言发出一声近乎痛苦的嘶吼,双手掐进米月茹肥美的臀肉里,
猛地加重了最后的几下冲刺。悬吊着的米月茹则彻底失控,身体绷成一张弓,脚
尖痉挛般踮起,喉咙里挤出不成调的尖叫。

  几秒钟后,他脱力般向后仰倒,那根粗壮的家伙猛地拔出,发出「啵」的一
声响。而米月茹的穴口剧烈收缩几下,一股清亮的液体混着浓稠的白浊喷射而出,
滴滴答答落在地上。她悬在半空,浑身抽搐了半天,喉间终于挤出一声垂死般满
足的低吟。

  小桃眼中闪着兴奋的亮光,起身熟练地解开绳索。米月茹软软地滑落到床上,
双腿无力地摊开。她蹲下来,双手捧住米月茹还在颤动的脸,轻轻拍了拍:「嫂
子,好好表现哦,老公还没爽够呢。」

  米月茹喘息着,眼神涣散,却强撑着还在哆嗦的身体爬过去,跪在程子言腿
间,双手扶住他还在跳动的阴茎,低头含住,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像在讨好,
又像在……赎罪。

  ……

              (26)坏掉了

  自从那天意外在程子言家目睹那场荒唐的戏码后,我的思绪便一直不怎么安
定。

  这倒不是因为知道程子言弄了我爸而存了什么报复心思。我爸那种人……
「活该」这种话好像不是我这个当儿子的该说的,但他也确实不是什么好人。

  相反,对我造成更大冲击的反而是他们提到我爸时米月茹那崩溃到高潮的表
现,以及程子言激动到难以自控的喷射。

  从那天起,我每次闭上眼,脑子里都是那些混乱禁忌的画面,以及一种说不
清道不明的……兴奋。

  刚过初五,我便借口会所有事,坐上了返回东莞的列车。母亲虽然不舍,但
还是默默为我收拾好了行装。送我到车站的时候她嘴里反复就念叨两件事:一是
伤没好利索就别逞强;二是早点把女朋友带回家让她看看。

  在车窗边坐定的时候母亲还在车外踮脚张望,晨雾里,她的头发好像又白了
几根。

  夏芸比我早一天回来,特意到车站接我。出站口人潮涌动,她还是一眼就看
见了我,小跑着扑进我怀里,胳膊紧紧箍住我的腰,毛茸茸的脑袋在我颈窝蹭来
蹭去。

  「好多人看着呢……」我有点不好意思,抬手想拍拍她的背,却被她一把按
住手,按在我后腰那处还贴着纱布的地方。

  「还疼吗?」她的声音闷闷的,指尖轻轻摩挲着纱布边缘。

  「早不疼了。」

  「那你……还生我的气吗?」她又问,睫毛忽闪忽闪的,像只做错事等待被
原谅的小猫咪。

  心里哪怕还有一点残存的别扭,也都被她这句软乎乎的话戳碎了。我叹了口
气,收紧胳膊把她搂得更紧:「傻丫头,我什么时候生过你的气。」

  「要是还有哪儿不顺气,你告诉我呀,」她踮起脚,在我下巴上飞快地亲了
一下,「我一点点帮你捋顺。」

  周围有人吹了声口哨,我耳根发烫,赶紧拉着她往车站外走。

  都说女人一哭二闹三上吊是杀手锏,可对我来说,夏芸的一磨二泡三撒娇才
是最难抵挡的温柔一刀。

  回家路上她一直紧紧搂着我的胳膊,生怕我跑了似的。我怀疑要不是顾忌我
腰上的伤,她能直接学树袋熊挂我身上。

  到家时天刚擦黑。我放下行李钻进厨房,夏芸则抱着脸盆跑去浴室洗澡。

  从行李箱里掏出母亲腌的腊肉,切了薄薄的几片,准备炒个蒜薹腊肉。锅里
的油滋滋响着,腊肉的香气刚刚漫出来,后背就贴上来一个温热柔软的身体。

  夏芸从后面抱住我的腰,脸颊贴在我背上,声音又暖又糯:「阿闯……你是
想先吃饭,还是先……吃我?」

  我手里的锅铲顿了顿,忍不住笑:「这话听着有些耳熟啊,你们女孩子也会
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嘛?」

  嘴上打趣着,我还是转过身。

  厨灯的暖光昏昏黄黄。她只穿了一身酒红色的丝质睡裙,薄得像一层蝉翼,
紧紧贴在她身上,勾勒出玲珑的曲线。领口开得有点低,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和
若隐若现的沟壑,胸前两点嫣红在轻纱下若隐若现。头发还没完全擦干,湿漉漉
地贴在颈侧,水珠顺着肌肤滑进衣领深处。

  「好看吗?」她低着头,脚尖蹭着地板,耳根红得透亮。

  我喉结滚了滚,呼吸一下子就乱了。腰上的伤好像隐隐约约疼了一下,提醒
着我不能乱来,可目光却像被胶住,黏在她身上根本移不开。

  「好看是好看……」我咽了口唾沫,伸手把挂在厨房门后的外套拿过来披在
她肩上,把她裹得严严实实,「不过你刚洗完澡就这样,也不怕着凉。」

  「张闯!」她气鼓鼓地跺脚,小拳头捶了我一下,「你是不是木头啊!这是
你现在该说的话吗?」

  「呃……」我看着她鼓起来的腮帮子,忍不住摸摸脑袋,感觉自己确实有点
憨憨的。

  她眼神一转,忽然低头瞥见我裤裆的隆起,眼睛亮了:「呀!还不老实,你
的小小闯都这么硬了……」

  「这是……正常生理反应好吧……」我耳根发烫。

  「憋得难受吗?」夏芸声音忽然软媚下来,小手不安分地探进我裤腰,在我
腿间轻轻游走。

  「唔……别闹,还、还在做饭……」

  「等下再做。」她踮脚吻上来,唇瓣软得像棉花糖。

  「我腰上有伤……」

  「不让你动,我伺候你……唔……」

  「我还没洗澡,脏……」

  「都说了,让我来伺候你……」

  夏芸牵着我早已硬得发疼的小兄弟,咬着我的嘴唇,倒退着把我拉回卧室。

  又跑去卫生间接了一盆热水回来,三下五除二把我剥得精光,跪在床上帮我
擦身子。

  「芸宝,我自己来就行。你不用这样,我真的已经不气了。」

  「可是我就是想伺候你,」她仰起脸,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认真和讨好,
「你不喜欢吗?」

  这样一个女朋友,怎么可能有人不喜欢呢?就算嘴上再硬,下身高高挺立的
反应也已经出卖了一切。

  夏芸手上的毛巾在我涨红的龟头上擦得格外仔细,动作轻柔的拭去所有污垢。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像下定决心般张开小嘴,一口将它含了进去。

  「唔——!」

  温热湿软的包裹感瞬间把我脑子烧成空白。夏芸的小嘴紧裹着我,舌头笨拙
却卖力地舔弄,每一下都像电流直窜脊背。

  可就在这空白里,在程子言家后院目睹的那幅混乱而禁忌的画面却突兀地撞
进我的脑海。

  尽管不愿承认,但米月茹最后为程子言口交时,那种顺从,那种卑微,真的
像极了夏芸此刻的姿态。

  那……夏芸以前……有没有也这样跪在阿辉面前?有没有也含过他的东西?

  有没有也用这种讨好的呜咽,任由他射进嘴里?

  这个念头像根烧红的钢钉,狠狠扎进我心脏最软的地方。可与此同时,下身
却不受控制地又胀大几分,青筋暴起,龟头胀得发紫。

  夏芸呜呜两声,坚持了一会儿就吃不消了,吐出湿淋淋的阳具,皱着眉抱怨:
「你这里也太大了……嘴巴都酸了。」

  我脑子一热,几乎是脱口而出:「……那我和他,谁大?」

  话出口我就后悔了。夏芸整个人僵住,不可置信地看向我,眼眶瞬间又红了。

  我一下慌了,连忙抱住她:「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单纯好奇……对
不起芸宝,我混蛋……」

  她身子僵着,眼眶红红的,泪珠在睫毛上打转,却忽然猛地抬起头瞪着我,
赌气般倔强道:「好!你不是想知道吗?我告诉你!我没有用嘴帮过他!一次都
没有!不过……」

  她忽然一把将我推倒,坐到我腿上,冰凉的手指颤抖着触碰到我滚烫的顶端,
然后引着它,虚虚地在自己小腹下方的某个位置停住。

  「他……」她声音微微发颤,「大概……到这里。」

  话音刚落,她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松开手,把脸埋进我胸口,小拳头捶了我一
下:「满意了吧?大变态!问这么丢人的问题……我、我恨死你了……」

  我已经顾不得她又说了什么了,脑子里像是被投了一颗重磅炸弹般轰的一声
炸开。

  一副画面野蛮地撞进脑海——夏芸以前也曾这样坐在阿辉身上,拉着他的阴
茎贴在自己小腹上,比量着那根东西到底能插进她身体多深、多满……

  那个曾经属于别人的长度、温度、形状,此刻像一把钢刀狠狠刺穿心脏。那
个尺寸、那个位置、那片她身体上曾属于别人的疆域……

  这不是想象,而是被她亲手丈量,又在此刻复刻在我眼前的酷刑!

  然而就在这个瞬间,一股完全脱离意志掌控的暴烈快感从脊椎尾骨猛窜上来,

          粗暴地碾过所有理智与痛楚——

  「呃啊啊啊——!!!」

  我本能地箍住夏芸纤软的腰肢,身体像弓弦一般猛地绷紧,敏感的龟头只是
在她娇软的穴口蹭了一下,甚至没来得及感到释放前的酥麻,下身就猛地一阵痉
挛,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白浊失控般激射而出,力道大得惊人,溅在她平坦的小腹
和微微起伏的胸口,甚至有几滴划过空气,精准地溅落在她因震惊而微张的唇角。

  在那一刹那,我恍惚间仿佛看见那滴白浊不是落在她脸上,而是滴落在我自
己因嫉妒而扭曲的心象上,烧出一个嗤嗤作响的血洞。

  「嗬……嗬……嗬……」

  世界在那几秒里失去了声音,只剩下我自己粗重如破风箱般的喘息,和眼前
这幅由我亲手制造的荒诞图景。

  夏芸整个人都呆住了,手足无措地看着我,声音都带了哭腔:「老公,你…

  …这是怎么了?」

  我喘着粗气,眼神茫然地盯了天花板半晌,再开口时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飘
来:

  「……芸宝……我……是不是坏掉了?」

  ……

               (27)暗涌

  那一晚我们后来又说了什么我已经有些记不清了,只记得我和夏芸最后又滚
到了一起,连着做了好几次。我虽然泄的还是比平时快些,但好在没有再出那种
尴尬的洋相。

  我们谁都没再提阿辉这个名字,仿佛只要不说出口,那个人就从未回来过。

  那晚的混乱像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将我和夏芸淋的透湿,却又在第二天清
晨诡异地蒸发干净。

  出租屋里恢复了往日的节奏。清晨的闹钟,厨房里煎蛋的滋滋声,晚上熄灯
前她窝在我怀里小声说晚安。

  似乎唯一的变化,就是我对夏芸的身体着了魔。

  以前是喜欢,是爱,而现在成了贪婪。每天清晨醒来第一件事是把她压在身
下,夜晚熄灯前最后一道程序也是把她揉进身体里。有时甚至午休时分她在办公
室午睡,我就溜进厕所隔间,掏出一双她昨晚换下来的丝袜捂着鼻子,脑海里全
是她被我顶到哭喊时的模样,手上动作快得几乎抽筋,射出来时脑子里嗡嗡作响。

  在这种情况下,夏芸对性的适应力以惊人的速度提高。她不再是那个会在我
进入时紧张到发抖的小姑娘。她学会了迎合,学会了撩拨,甚至学会了一些让我
耳根发烫的羞耻玩法。

  那天我俩正在我的办公室里搂着说些不着边际的情话,包皮却忽然在外面敲
门。我急忙起身整理衣服,她却狡黠一笑,矮身钻进了办公桌下面。

  「芸宝,你、你做什么?」我惊呆了。

  她仰起脸,眼神在昏暗的桌底阴影里亮的灼人:

  「让、他、进、来。」她用气音道。

  我无声吞了口唾沫,最终选择打开双腿,给她腾出空间。

  包皮走进来,手里捏着加盟合同跟我聊起刚刚谈成的一个客户。而夏芸就躲
在办公桌下面,像只偷腥的猫儿,隔着西裤先是用脸颊轻轻蹭,亲吻那早已硬起
来的轮廓,然后慢慢拉开拉链,把我含进去。

  包皮还在滔滔不绝地讲着提成比例,我却死死咬住下唇,指节发白地攥着桌
沿。她舌尖灵活地绕着冠状沟打转,时而深喉时而浅舔,偶尔还故意发出极轻的
「啧啧」水声。

  我只能用最平板的声音「嗯」「对」「继续」来回应着包皮,额角却沁出细
密的汗。

  包皮一走,我把她从桌下拽出来,直接按在办公桌上,从后面狠狠贯穿。她
咬着自己的手背不敢叫的太大声,可身体却诚实地往后迎合,湿得一塌糊涂。

  「阿闯,老公,肏我,再用力……芸宝要被你肏死了……啊……我要不行了,
快点、快射给我……」

  「操!我、我忘记戴套了……」

  「没关系,我今天安全期,都射进来,射给我……进来了……好烫……呜呜
呜……」

  结束时她整个人像被融化了似的瘫软在桌上,声音都哑了:「阿闯……你今
天好凶……」

  「舒服吗?」我指尖擦过她汗湿的鬓角。

  「舒服……你呢?喜欢我这样吗?」她反手搂住我的脖子,笑的像只邀宠的
猫咪。

  我点点她的小鼻子,「当然喜欢。就是不知道……你个小灵精哪里学的这些
花招?」

  「嘻嘻,本姑娘自有办法,你就别管了。」

  我迟疑的点点头,一句「你跟他之前是不是也这样玩过」在喉头滚了又滚,
最终还是没敢问出口。

  ……

               (28)风筝

  雅韵轩的生意像一匹脱缰的野马,在东莞的夜色里越跑越快。半年不到,我
们的商务拓展部签下了三十七家加盟商。年中总结会那天,我穿着燕姐亲自帮我
挑的深灰色西装站在台上,灯光打下来,台下黑压压一片人,掌声像潮水。

  那是我第一次知道,原来人的成功有时真的跟自己无关。我还是那个我,只
是恰好有这样一个机会,搭上了一趟顺风的列车,于是便成了其他人口中的年轻
精英。

  第一次上台讲话的我超级紧张,稿子背得磕磕绊绊,内容也尽都是些场面话。

  可燕姐坐在第一排,夏芸挨着她,两人看我的眼神亮得就好像我是什么了不
得的人物。是她们的目光托举着我,才让我勉强把那十来分钟撑了下来。

  提成像雪花一样飞进账户。夏芸终于把那张欠条撕得粉碎。她庆祝的方式有
点特别,带着我去了游乐场,找了个做陶艺的店捏了两个娃娃,一大一小。她说
大的是我,小的是她。小的蹲在大的面前,她说这是代表她将来是个好妻子,在
给丈夫整理衣服。可我盯着看了半天,怎么看都觉得像是跪地口交的造型。

  「你要死啊,满脑子都是下流的东西!」她红着脸锤我两下,可自己也忍不
住笑了:

  「还真挺像的。」

  从游乐场出来我们去了一家江景餐厅。她喝多了,情绪也终于爆发,趴在桌
上又哭又笑,鼻尖红红的,拽着我的领带说:「阿闯……我自由了……我终于…

  …可以完完整整属于你了……」

  我把她抱回家,她一路都在亲我,吻得毫无章法。那晚我们做得很慢,很深,
她跪在我面前给我口交的样子像是要把自己的喉咙都捅穿。

  钱攒够了,我提出一起去看房。

  我们最终选定一间七十平的小高层,明年交房。售楼小姐姐笑容甜美,夏芸
拉着我的手在样板间转来转去,指着这里说要摆书架,指着那里说要养多肉。房
子首付我出,月供一起还,房本写我们俩人的名字。签合同的时候她眼睛亮晶晶
的,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

  可一回到我们那间出租屋,她忽然就安静了。

  她蹲在旧沙发前,用手指描着被我们压得发亮的皮革,轻声说:「以后新家
装修好了……这些东西都搬过去吧。我舍不得扔。」

  我说新家要买新的,更好看的,旧的就不要了。她眼圈一下子就红了:「那
我呢?你会不会哪天也觉得我旧了……想换新的?」

  我哭笑不得地把她抱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傻瓜芸宝,你是限量版的,
独一无二,换不掉的。」

  她破涕为笑,踮脚咬我耳垂:「那我就努力变成最好最好的芸宝……让你一
辈子都舍不得眨眼。」

  夏芸就是夏芸,总是说到做到……或者不如说做的太好,好到让我心慌。

  债务还清后的她像一只终于挣脱丝线的风筝,向着天空越飞越高。她开始读
书,学英文,练习瑜伽。整个人变得自信,明艳,光彩照人。

  她越来越优秀,甚至连在酒桌上都如鱼得水。笑起来眼尾微微上挑,声音软
甜,却总能在最关键的时候抛出一句不轻不重的俏皮话,把那些油腻的老板哄得
心甘情愿地签字。她开单的速度快得惊人,连燕姐都忍不住感叹:「这丫头现在
翅膀硬了,连我都快压不住她。」

  我看着她在那些酒宴的包厢里游刃有余,看着那些男人眼神在她身上黏腻地
游走,心里涌起的滋味总是复杂难明。

  我为她骄傲。真的。

  可骄傲的背面是越来越沉的酸涩。她真的像风筝一样越飞越高,而我只能在
地上拽着一根细细的丝线,仰着头看她发出如同太阳一般的光芒。

  有个周五下午,办公室门被推开,一个穿花店制服的小哥抱着一大捧香槟玫
瑰走进来,直奔夏芸的工位。

  「夏小姐,这是陈总送的。祝您工作顺利,也祝合作愉快。」

  玫瑰红得俗艳,包装却精致得过分,系着金色丝带,还别着一张烫金小卡片。

  夏芸愣了半秒,随即笑着接过,道了谢。小哥一走,办公室里顿时响起一片
暧昧的起哄声,有人吹口哨,有人阴阳怪气地说「夏经理魅力无敌啊」。

  我坐在自己的小办公室里,把手里的圆珠笔捏成了碎片。

  陈总本名陈秋白,台商富二代。和那些大腹便便的土老板不同,他三十出头
的年纪,风度翩翩,带着一副金丝眼镜,开的是保时捷。他最近在跟我们谈加盟。

  因为是从零起步,所以这一单的单值很高,公司很重视。燕姐下了死命令,
让我们无论如何也要拿下。

  他其实算是我的客户,但见了夏芸一次之后就指名道姓的只跟她对接洽谈。

  当天晚上,陈总的电话就来了。

  「夏经理,今晚有个小酒会,都是圈里朋友。要不要带上张经理一起来玩?」

  酒会在东莞最高档的酒店宴会厅。水晶吊灯下,夏芸穿着一条墨绿色丝绒礼
服裙,后背开得很低,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她头发挽起,脖颈修长如天鹅,耳
垂上两颗小小的钻石随着她的动作闪烁。

  陈秋白邀请她跳舞时,我坐在角落的卡座里,一杯接一杯地灌着不知道什么
牌子的洋酒。舞池中央,他的手虚扶在夏芸腰间,两人随着音乐轻轻摇摆。其实
陈秋白的动作十分绅士,并没有任何无礼的举动,可我还是感觉胃里一阵接一阵
的冒酸水。

  回程的出租车上,我一言不发。夏芸几次想搭话,都被我生硬的回应堵了回
去。最后她也沉默了,扭头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霓虹,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角。

  ……

             (29)最好的芸宝

  那束香槟玫瑰,只是这场无声拉锯的开始。

  后来是包装精美的巧克力,限量版香水,甚至一只logo刺眼的奢侈品手袋。

  每一次送货员的出现,都像在办公室里投下一颗石子,激起一圈圈暧昧的涟
漪。

  我开始变成连自己都讨厌的模样。夏芸手机一响,我就忍不住瞟过去;她和
男同事多说两句话,我整晚都阴着脸;有次她加班回来晚了一小时,我硬是把一
锅炒饭热了又热,最后连同瓷碗一起狠狠砸垃圾桶。

  最糟的是我开始拖着包皮从中午喝到深夜。包皮拍着我的肩膀,舌头发直:
" 闯哥,不是我说你,女人嘛,有人追说明咱眼光好。再说了,芸姐对你什么样,
兄弟们可都看在眼里……"

  我含混地应着,心里那团火却越烧越荒芜。我知道自己像个笑话,可每次看
到夏芸因为我无理取闹的怒火而小心翼翼、甚至红着眼眶说要调离岗位时,一种
扭曲的快意和更深的绝望便交织着升起,逼得我变本加厉。

  而她,只能选择在我每一次疯癫过后轻轻从背后抱住我的脊背,脸贴上来,
声音温柔得令人窒息:「阿闯,你心里到底哪不舒服,告诉我,行吗?我帮你,
一点点把它捋顺,好不好?」

  她的温柔像是沼泽,我陷在里面,动弹不得。

  真正的转折点出现在陈总项目签约的庆功宴当晚。夏芸必须出席,我则把自
己锁在家里,与酒精与猜忌为伴。

  醉意朦胧时门被敲响。外面站着一个身穿燕尾服,戴着白手套的男人,可能
是某家奢侈品店的销售顾问。

  他冲我鞠了一躬,递上一个精致礼盒:「夏经理的礼物,指定今晚送到府上。」

  在确认我是夏经理的男友后,我隐约看到他的眼底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嘲弄。

  理智告诉我不该碰,手却自有主张。拆开,深蓝天鹅绒上躺着一条白金项链,
泪滴形蓝宝石被碎钻环绕,冰冷昂贵。卡片上是字字句句透着超越合作关系的欣
赏与赞美,笔力雄浑,措辞文雅,署名:陈。

  我盯着那条项链,脑子里嗡的一声。

  这份送到家里的礼物更像是扇在我脸上的巴掌。

  他是怎么知道地址的?夏芸告诉他的?还是哪晚他送她回来,车停在楼下,
两人低语?他进过我们家吗?坐过这个沙发?碰过她哪里?

  画面如洪水,冲垮我脑中最后一道堤坝。那些蛇一样的念头咬得我心口剧痛。

  等我猛地回过神时,耳边已经响起清脆刺耳的碎裂声。

  夏芸还清欠款那天,我们一起捏的那对烧的并不好看、却一直被夏芸珍视的
陶瓷娃娃已经粉身碎骨。

  我愣愣的望着那堆残片,咧嘴傻笑的我和扎着丸子头的她四分五裂,正如我
们摇摇欲坠的关系。

  「咔嗒。」

  就在这时,门锁轻响,夏芸回来了。看到这一幕的她僵在门口,拎着包,像
一尊被突然定格的雕像。

  我以为她会发作。但她只是沉默了很久,然后默默放下包,踢掉高跟鞋,就
那样赤着脚蹲下来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极其小心地,一片一片去捡那些锋利的碎
瓷片。眼泪毫无征兆地滴落,大颗大颗砸在她手背上,也砸在那些彩釉的残骸上,
晕开一朵朵湿痕。

  没有哭声,只有肩膀难以抑制的轻颤。

  我像个罪人般杵着,看她清理完所有碎片,用纸巾包好,小心地收进柜子里。

  做完这一切,她走进了浴室。水声哗哗,响了很久很久。我瘫在沙发上抽烟,
一根接一根,烟灰缸里很快堆满烟蒂。

  就在她洗完澡出来,提醒我该睡觉了的时候,我看着她过分红肿的双眼,那
句话终于脱口而出:

  「夏芸……我们分手吧。」

  她身体肉眼可见地晃了一下,脸上血色瞬间褪尽。

  「……为什么?」

  「我给不了你幸福。」我机械地重复,「我……就这样了。你值得更好的。」

  「你撒谎!」泪水瞬间决堤,她崩溃地抓住我的手臂,「张闯!你看着我说!

  你是不是……是不是喜欢上别人了?是不是燕姐?还是莉莉?你告诉我!」

  我沉默摇头,她却抖的更厉害:「不是?都不是?我知道了……你终于找到
了一个更干净的,一个没有过去的,就像你一直心里想要的那样?你嫌弃我了,
对不对?」

  「不是的……我没有……」

  「你说啊!你告诉我,我哪里做的不好,我可以学,可以改!你告诉我…
…」

  看着她歇斯底里的样子,我心中那堵冰墙轰然倒塌。鼻腔一酸,滚烫的液体
毫无预兆地滚落。

  我哭了,像个无能懦夫般第一次在她面前失声痛哭。那些在心底腐烂发酵了
太久的念头终于找到了出口,争先恐后地往外涌。

  「不是你的错,是我……我有病……」

  我开始说话,语无伦次的说,颠三倒四的说。我说起在雅韵轩楼下等她时,
听到里面隐约的娇笑,脑子里会不受控制地想象她穿着会所制服,被陌生男人搂

  着腰灌酒的样子;我说起每次看到她洁白的小腹就会想象阿辉当年是怎么把自己

  的东西放进她身体里;我说起她躲在卫生间跟吴总打电话的那次,我会自渎
完全是因为想到那个死胖子会威胁她,强奸她,把她按在谈判桌上狠狠的……肏
她。

  我说了很久,说的很慢,很艰难。最后我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她:「…

  …我有病,我就是个变态。我控制不了我自己。看着你越来越好,越来越亮,
我高兴,可我也怕……我更怕的是,我一边怕,一边竟然会……兴奋。」

  「你跟着我不会幸福的。我只会毁了你。所以……分手吧。找个正常人,干
干净净地……和他在一起。」

  我慢慢吐出最后几个字,然后闭上眼,安静地等待属于我的结局降临。

  我本以为她会震惊、会厌恶、会哭着逃离。

  但她却笑了。

  「原来……就是这样吗?」她像是松了口气,「我还以为你喜欢上别人了,
吓死我了……」

  她这种轻松到天真的表情让我觉得自己这段时间的痛苦简直像是个笑话。我
被激怒似的猛地站起身,一把扯下睡裤的腰绳。

  「就这?」我指着自己肿胀挺立的阴茎,又猛地指向茶几上那个打开的礼盒:
「看到了吗?!就现在!我看到这条项链,看到陈秋白那张卡片!我脑子里就他
妈控制不住!我想象他在酒会上怎么假装不经意碰你的腰,想象他送你回来时在
车里对你说了什么,想象他是不是进过这个门,是不是碰过这个沙发,是不是
……」

  我的声音越来越高,眼泪却流得更凶:「我一想到这些就硬成这个样子!我
不想的!我试过不去想,我骂自己,我喝酒,我摔东西!可没有用!它就像个怪
物,就长在我身上!夏芸,你看清楚,我跟林叔是一路货色!跟着我,你迟早会
……会变成……」

  我忽然住了嘴,最后几个字怎么也吐不出口。她却淡淡开口帮我续上:「你
怕我会变成燕姐那样?」

  我像被掐住了脖子,所有激烈的言辞戛然而止。

  半晌,我沉默的点点头。

  她却摇了摇头,把我拉回沙发上,没看我那根还在空气中搏动的丑陋玩意哪
怕一眼。

  「张闯,真正不懂的是你。燕姐痛苦,不是因为她跟过多少男人,而是因为
林叔从来只把她当工具,从来没爱过她,哪怕一秒!」

  我怔住,泪眼模糊地看着她。

  「可你不同。你是爱我的,我感觉的到。」她的手指拂过我的眉骨,语气温
柔却斩钉截铁,「只要我们在一起,我变成什么样子又有什么关系?」

  我的心剧烈地颤动起来,那道坚固的壁垒被她这句话撬开了一道缝隙。可是
……可是……

  「你会这样说,是因为你没见过燕姐那个样子……」我摇头,声音虚弱下去,
「你没见过她在那个房间里……你没见过她被迫和别的男人做的时候……」

  「你觉得我做不到?」她忽然笑了,「记得吗,我说过要做你最棒的芸宝,
变成你最喜欢的样子,让你舍不得丢下。」

  「我……说到做到。」

  说完,她探身拿起自己的手机,屏幕亮起的光映着她苍白的侧脸和红肿的眼
眶。

  还没等我想明白她要做什么,下一刻,陈秋白略带惊喜的声音从听筒中传出
来:「夏经理,这么晚还没睡吗?」

  「陈总……」她看了我一眼,对着手机开口,声音忽然变得娇软黏腻,「怎
么,打扰您休息了?我刚刚洗完澡出来才看到您送我的项链,真好看……让您破
费了。」

  电话那头,陈总的声音明显又多了几分愉悦:「夏经理喜欢就好,宝剑赠英
雄,美玉配佳人嘛。哎呀,你这么一说,我倒是真想亲眼看看你戴上是什么样子
……肯定美极了……」

  「嘻嘻,那……我明天戴给你看?」

  她一边跟电话那头的陈秋白说着这些暧昧的话语,一边却将我推倒在沙发上,
把自己温热的唇瓣送到我的嘴边。

  我的瞳孔猛地收缩,脑子里警铃大作。我告诉自己陈秋白是公司重要的客户,
决不能被当成我们调情的工具这样羞辱。

  想推开夏芸,但我的身体却背叛了理智。眼睁睁看着她灵巧的手指解开自己
最后一层束缚。

  滚烫,黏腻。

  当彼此最私密的部位毫无阻隔地贴合,我们都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她开始缓慢动作,就像当初燕姐那样一边讲电话一边在我身上起伏。但她明
显没有燕姐的经验和自控力,喘息声很快自她口中逸散。

  陈秋白那边先是愣了愣,随即声音变得粗重:

  「芸儿……你这是……在干嘛?嗯?这么喘……」

  可笑的是他竟然以为这是某种挑逗游戏。很快,他卸下温文尔雅的伪装,听
筒里传来衣物摩擦和皮带解开的声音,以及他自己粗鲁的撸动声。

  「芸儿,你知道吗,我第一眼看到你就硬了……你也喜欢我,对不对?我现
在硬得发疼,恨不得立刻冲到你那儿,把你按在床上……」

  污言秽语源源不断。

  夏芸却像沉浸在另一个世界,腰肢努力摆动,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低吟。

  她忽然俯身,用只有我能看到的口型,无声地说:

  「肏我。」

  我死死掐住自己的大腿,激发出自己最后的意志力缓缓摇头,「别这样…
…」

  我同样用口型回道。

  但一直没有得到回应的陈秋白终于意识到什么,语气里带了几分警惕:「芸
儿?你在听吗?怎么回事」

  夏芸眼中水光更盛。她突然不再掩饰,双手死死搂住我的脖子,声音颤抖却
无比清晰地哀求:

  「老公……啊……我要到了……肏我……求你了……让我飞……」

  理智的弦轰然断裂,我再也不能忍受片刻,翻身把她压进沙发,双手掐住她
细腰,直接狠狠地将她彻底贯穿!

  「啊——!!!」

  她发出濒死般的尖叫,眼睛翻白,双腿在空中胡乱蹬踹,身体像触电般痉挛。

  肉体撞击的啪啪声瞬间充斥整个房间,沙发弹簧不堪重负地吱呀作响。陈秋
白终于反应过来,怒吼:「夏芸?你他妈——」

  夏芸脸上泪痕纵横,眼神却亮得骇人,像燃烧到尽头的火焰,带着彻底解脱
的疯狂快意。

  她猛地抓过掉落一旁的手机,凑到嘴边,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声音像刀子一
样锋利:

  「陈秋白!我操你妈!听清楚了没?!这是我老公在肏我!肏你做梦都想碰
的我!喜欢听吗?你这个只敢躲在电话里打飞机意淫别人老婆的大傻逼!听爽了
就自己撸!你个仗着自己有钱就喜欢给别人戴绿帽子的死变态,滚回家睡你妈去
吧!!!」

  吼完,她连看都不看一眼,用尽最后力气将手机砸向对面墙壁。

  「砰!」

  零件四溅,世界瞬间清静。

  她猛地伸手,死死搂住我的脖子,把我拉下来。嘴唇带着咸涩的泪水和淡淡
血腥味,疯狂地吻上来。吻得那样用力,像要把我整个人吞进去。

  所有的理智、道德、羞耻、恐惧,在这一刻全部烧成灰烬。只剩下最原始的
占有欲和最绝望的爱。

  我们像两只困兽,在末日边缘撕咬纠缠,在彼此身上发泄所有痛苦与不安,
扭曲与决绝。

  当高潮如海啸般同时席卷而来,世界一片空白,只剩彼此痉挛的身体和交融
的喘息。

  不知过了多久,余韵才缓缓退去。我瘫在她身上,汗水把我们黏在一起。

  她软得像没了骨头,胸口剧烈起伏,眼神失焦地望向天花板。脸上泪痕与汗
渍交错,却慢慢地、慢慢地绽开一个妖冶至极的笑。

  她抬起虚软的手臂,轻轻把我拉近,直到鼻尖相抵。她的眼睛像被泪水洗过
的黑宝石,亮得惊人,直直望进我眼底最深处。

  她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却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一字一句问:

  「现在……」

  「我是不是……你最好的芸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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